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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鹿充耳不闻，在感受到水的热度后立刻松手，茶杯立刻被摔了个稀碎。

“其实差不多。”布琴嫣立刻顺竿爬，用了一招安鹿惯用的委屈表情，企图让面前的人心软。

布琴嫣定定地看着茶杯，最后又将目光投向安鹿，道：“不管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娘子。”

“主子是什么意思？”安鹿生怕收了药膏又和布琴嫣有不清不楚的联系。

“等等。”布琴嫣递来了一盒药膏，原本是想着在和安鹿将事情说清楚后当做礼物的。不过，现在计划有变，看样子安鹿虽然知道她有苦衷却也没有选择原谅她，来日方长她不会轻易放弃。

待不起。”安鹿重新调节好情绪，冷静地开口。

“主子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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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布琴嫣没想到安鹿没有继续保持两人间的距离，而是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反问。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飞都飞了，两只鸟各奔东西又哪有再飞回去的道理？”安鹿这话暗示的意味十足。

“都说了你不是我的下属，分明就是我的娘子。”布琴嫣没脸没皮地凑上来，在这之前，她偷偷在空闲时看的话本子研究那些公子是如何抱得美人归的，发现死皮赖脸这一招特别地有效。

“主子放心，属下还要在您手下讨生活，酒楼的事情属下依旧会尽心尽力。”安鹿补充了一句，仿佛刚刚布琴嫣的挽留只不过是对一个好用的下属。

“可这也不是那鸟自己想飞的，第一时间回去找娘子不是很正常吗？”布琴嫣同样振振有词。

安鹿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又让人上了一壶开水，接着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往里面注水。

“娘子，小心烫。”布琴嫣着急道。

“你的伤责任在我，当初我要是不留下你也不会如此。”布琴嫣见安鹿如此警惕，也就打消了一些小心思。

“这不过是属下违抗命令，咎由自取而已。”安鹿的回答与一月前如出一辙。

“那不知主子可曾听过一句话？”安鹿突然道。

可惜，身为师父的安鹿怎么会被布琴嫣这小伎俩所迷惑，虽然皇后那表情让安鹿想去揉一揉脑袋，但是，安鹿坚定的心智还是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手。

安鹿听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道：“主子莫不是想要告诉属下有人用刀架着您脖子离开？”

“属下刚刚也是因为烫手才放手，但是那茶杯已经碎了…主子就不要白费心机拼合这些碎片了，即使是拼合了也有掩不住的裂缝。”安鹿看见布琴嫣想要捡起碎片的动作，下意识要提醒她会被割伤，最后没有行动，只是打消了布琴嫣的这个念头。

这个答案布琴嫣第一次是从影依的汇报中听到的，现在安鹿当面说出来，一股说不清的难受情绪瞬间涌向她的心脏，并且将其仅仅攥紧，像是要将她的心脏活生生捏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