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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忘不了那个笑容，他就是想让沈宜安一直那么对他笑，只对他笑，不管要为之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甘愿。

闻人决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平时他在军营糙惯了，穿着这种布衣最舒服，来的时候也没人提醒，所以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了。

闻人决想见，但皇宫岂是那么容易进的，一连陪父亲进宫好几趟，几乎要被父亲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后，他终于收敛了，老老实实地滚回了北关。

一场胜仗之后，闻人决回到京都，再次随着父亲进宫，这一次他也得了封赏，自然意气风发，不知不觉，他再次走进了御花园，原本只想随便看看，没想到那亭子里还真站了一个人。

再见已是半年后，纪王建了个马场，世子沈瑾请了京都一大堆世家子弟，闻人决向来看不上这种纨绔，但是听说公主也去，他厚着脸皮蹭了别人的请帖去了。

这一次碰壁，让闻人决想彻底绝了自己的念想，是行猎打仗不够痛快吗？何必整日细心讨好一个姑娘，他可没那样的耐心。

沈瑾和一干玩伴还纳闷他怎么会来，闻人决跟他们没话说，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蹲守，将近傍晚太阳不大的时候，沈宜安可算是到了，但沈瑾护得太紧了，让她到一块单独辟出的地方去学骑马。

沈宜安果然又忘了他，闻人决并不像前两次那么气愤，这次，他打算徐徐图之。

如若没有那次机缘巧合的遇见，少年的情动也未必就会成了执念，纠缠多年。

桌上的烛光暗了一下，将闻人决从回忆里拖了出来，他拉起一旁的被子给沈宜安盖上，然后换了个姿势，靠坐在床边。

正好此时沈宜安由于太过紧张惊了马，吓得花容失色，就快要被颠下马背，闻人决飞奔上前牵住马，将她扶下来。

有点生了根的架势。

同样的情形又发生了，闻人决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入了那个奇怪的梦。

这次他没有被禁锢在什么地方，随着自己的心，想着沈宜安，他很快就出现在了蘅芜院。

压制在内心深处的念头再一次冒了出来，且疯长的厉害。

他哪里知道，在京都一众纨绔子弟中，他的名声极为凶恶，谁又敢当着面说他穿的不得体。

许是在她身边更为安心，闻人决没彻底消散的酒意再次上头，他就这么仰躺在床边睡着了。

却不料沈宜安看他的神情很是陌生，挣脱他的手，矜持说道：“回去找世子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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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将自己当做了马场的小厮。

猝不及防，闻人决对上了一张明媚的笑脸。

他心想自己这次救了她，总能抵消上一次在御花园的坏印象吧。

他更气闷的是，沈宜安真就一丁点都不记得他，就算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恼他也好，可她偏偏已经毫无印象。

听到他的脚步声，沈宜安以为是柳千鸿去而复返，回眸浅笑：“学兄这趟走得挺快，我以为你不舍得那本棋谱，且得耽搁一阵呢。”

闻人决不甘心就这么错过机会，他常年待在边关，都不知道下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所以偷偷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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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宜安的本意不是对他笑，但这笑他既然看见了，就想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