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27、忽而梦醒(2/3)

陆鸣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天地眩晕。

方覃提高声量喊了几声。

直到陆严远起了异心。

是这样快，这样仓促。

可没想到

好似没有听懂方覃的意思。

陆鸣的眼泪倾泻而出。

我不知道我竟不知道，还那样对她，我

她是去寻找证据，为了救那位证人

我收到证据后，辗转找到证人，但是没有

她她，她

毒品行业的暴利让他丧失了所有理智，伙同

陆鸣如梦初醒，已是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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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

陆鸣的眼睛一瞬亮了：那怎么能断定她已经没了呢，也许她还活着。

方覃声音悲切：陆鸣，你要撑住，江呦呦所做的一切，大部分是为了你。

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陆严远兄弟俩和李贺来早些年是合作的关系。

这是个漫长的故事，除却当事人和警方都无法知道的秘辛。

可是

陆鸣，她的尸首也许

陆鸣猛地挺直脊背，瞳孔有一瞬放大，又恢复如常。

陆鸣，陆鸣！

他垂下头，双手抵住额头，肩膀向内耸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偏过身子，一行泪滑落下来。

那时候，双方确实只是走私稀土，并没有其他更严重的犯罪行为。

铺天盖地的懊悔淹没了陆鸣。

仿佛窒息。

真的没有察觉吗？

现在也没有找到她的尸首。

陆鸣僵楞，

是他一直在逃避。

陆鸣想问，可是喉头哽咽，她字之后再难以出声。

从南西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绕着自己转。

方覃缓缓开口：我们一直在查你的父亲，从李承于去南西的第五年就开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医院的那一别，谁都知道生死未卜，

已经无法思考，五脏六腑都被灌满了水。

话音刚落

方覃的声音颤抖着。

他的鼻头和眼眶都有些发红：她惯来如此，打碎苦痛也是自己往里咽。

方覃摇摇头：不可能，她是跌落悬崖，掉进了怒江，我们沿着周围所有，包括支流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