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得咎-24h强/制口/交 摇tun发sao深度服从 宠物排泄控制(2/3)
等许星朗把手指放在他最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含住,不顾嘴角的肿痛和舌头的酸痛,把人的手指当成肉棒一样小心服侍又努力的吞到舌根深处表示驯服。
随着许星朗在他屁股上轻轻拍打,秦徐动作稍微停滞两秒,一股尿液就从马眼里几乎是喷射出来,后穴也随之排出杂物,又被灌入灌肠液仔细清洗。哪怕被高压水枪迎着脸把水打在脸上,嘴里的鸡巴都没有被吐出来一次。
他看过报道,曾经也有人在正常人身上做类似的剥夺五感实验,这个实验被很多人抵制抗议,因为这看似简单普通的实验,实际上却是对人精神无比残忍的凌虐。很多参与实验的人,本以为可以靠着睡觉或者思考学术度过,却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情绪开始崩溃,超过两三天的甚至出现思维丧失、痴傻、自残的情况,从环境中脱离出来甚至失去神智,长期智力受损。
第二天早上,秦徐的嘴巴被撑了一天一夜,酸痛的要命,喉咙甚至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等到许星朗撕掉胶带,冰凉的水通过软管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几乎感动到落泪。
因为许星朗真的可以把他玩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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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人的指尖在刻意按压舌根,强行压住干呕的欲望闭紧嘴巴用舌头温顺的舔吸,但是却并没有等到许星朗的仁慈。硅胶肉棒又被重新安回了笼子上,许星朗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把他的脑袋再次按到了那根僵硬冰凉的鸡巴上。
这是,不满意啊...
这是极其残酷反人性的实验,许星朗却随意的用来让他学日常伺候的规矩,而且他面临的处境甚至比那些实验者要残忍的多。
当晚排泄时间,秦徐差不多快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嘴角已经变得麻木,舌尖甚至都变得红肿,每一次舔在硅胶鸡巴上都像是用柔软的舌头在舔舐粗
秦徐领悟到许星朗的意思,却忍不住无助惶恐。
许星朗对于奴隶的变化是满意的,口交其实做的也不算差,只是他认为自己的奴隶应该还可以更好罢了。
练习了一夜得到的展示时间可能不到半分钟,就被轻易否定,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口过,第一次却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被否认,甚至连那人的评论和教导都没办法听到。喉腔里忍不住的一声呜咽又被死死地憋了回去,鼻尖发酸又不敢出声落泪,不再是伪装出来带有讨好示弱的委屈求饶,而是真的恐惧。
他不知道许星朗的标准和要求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让人不满意,只能在自己脑海里不断重复那短短的三十秒,然后处处纠错。
许星朗把他的头按倒硅胶鸡巴上时,就推动笼子准备给奴隶放尿排便,眼神留意秦徐动作,不管他推动笼子,还是抽取尿道棒时,一刻也没有停下自己舔弄裹吸的嘴。
偏好和要求,然后学习、模仿、服从,放弃了所有的投机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