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尘银托子侍寝,得赏赐南海鲛人珠一条(1/3)

稚嫩的舌尖刚刚触碰到那沾水的花核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蜜汁如泉般汩汩往他温暖chaoshi的口腔内涌去。苏玉尘不疑有他,赶紧将那圣水般地所赐之物尽数咽下,然后便开始细细密密地舔弄起那软rou中间的小花蕊。

文夫人将两条腿分地更开一些,好让那双腿被绒毛覆盖的敏感软rou能够深深地嵌入身下这个少年柔软香甜的口腔。这一刻素来被文夫人称为最高的享受。让那少年战栗着不安的舌头努力让那撒尿的地方含得更深一些,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快感更高?

双腿之间的细rou在那稚嫩温热的口腔中受到了认真谨慎的优待,柔软的舌头游走在花瓣的缝隙之间,时而顶弄那敏感得一碰就出水的小花核,蜜水滴了男孩一脸一嘴,嘴里的被他吞咽下去,脸上透明蜜ye随风干涸在了那稚嫩的脸庞上。她们有名堂的管这叫‘开颜’,每个刚嫁人的男孩都有这么一次。

随着舌尖颤动的频率提高,硬如石子般的花核也传来了惊人的快感。男孩灵敏的软舌在柔嫩的缝隙之间舔舐穿梭,吸吮着不断从缝隙深处渗透传来的琼浆蜜ye。直到那里打出白色的泡沫来,速度快的可怕,舌尖带来的快感也一波比一波强烈地传到了文夫人的身体里。她舒服地在Jing锻制成的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身体,发出舒适的颤音。纤细的胳膊把小男孩的头又按地紧了些。

能用嘴巴服侍女人是最高规格的礼数,次一等的男人只能用嘴含着玉根服侍女人,再次一等的男人只能站在外面拿女人如厕的夜壶。

文予心沉了沉腰,在苏玉尘的脸上揉了揉,让那玉tun完全贴合在男孩的面部。男孩果然因呼吸困难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文夫人最喜欢听这样的声音,哀鸣的求饶中带着一丝惑人的妩媚,悦耳动听。女人最听不得这样的勾引,这不一下子又挤出了许多蜜ye。

文夫人被舔得舒服了,身下愈发急了,想要找什么东西急急舒坦一下。刚才苏玉尘的玉jing被粗粝的羊毛刷子给洗得又红又肿,如今大倒是挺大,却不怎么能立起来。好在文夫人方才叫人准备好了银托子,现下让外面上夜的婢女给戴上了。婢女趁机又在苏玉尘那娇嫩的玉芽上狠狠摸了两把,像那饿极了的狼得了rou怎么也得咬上两口。

这些下人的不规矩文夫人也是知道的,偶尔她还会赏几个给她们解解馋,只要不太过分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许多活计还得这些身强力壮的女婢去干。把身边的人喂饱了,才不至于跑到外面去丢脸,掌家多年的文夫人还是颇懂些治理奴仆的手段的。

只是苦了苏玉尘,刚被那嬷嬷们狠狠用羊毛刷刷洗了私处,又被两女婢狠狠揉了两把,那里更是又肿又红,顶端还析出些透明的浆ye来,真的要把他羞死了。

文夫人驾轻就熟地扶住那银托子上的物件往自己的花xue内送去,一种柔软又坚硬的触感迅速奇袭了文夫人的花xue,那犹如nai酪般的舒适让她不由得舒爽地闭上了一双美目,安心沉浸在这样的感觉包裹中。而苏玉尘那里则是又痛又麻,被涮洗肿胀的私处还火辣辣地疼着,哪里能经受得了再一度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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