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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去找钱叔。”三柳丢下这句话就冲出了屋子。

“颅骨与胸骨连接处，皆有干黑血迹，有多处血荫，可见颈项处曾有大量鲜血涌出。再者，踝骨处皆有淡淡的血荫，呈环形，想必生前双脚被缚时间较长。”老钱接着道，“至于今日的这具，还须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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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房外，老钱拿了一份验尸文书出来，交到了卫常恩手上。

夏日午后，空气闷得像蒸笼。

“娘……娘子，这案中案……”

不知怎的，心情就低落了一些，也不知因着失去的记忆，还是因着那几桩骇人的杀人案件。

卫常恩过去开了门，就见榆荷拎着一桶热水站在外面。

“大娘子。因着尸骨堆在一处，除了最先出来的那具，另外四具尸骨，其中有一枚腕骨有骨折愈合，应是自小受的伤。旁的便难分清谁是谁的，只能照着尺寸分成了五具。都已标识并暂时封存。”

“那你可有记起什么？”丁牧野把她拉到屋廊的阴影里。

“大娘子，起了吗？”榆荷在外头喊。

“天热。大人吩咐说等你醒了，定要洗漱沐浴一番。”榆荷

她微低着头，盯着前边的荒草，不知在想些什么。知县大人也没打扰她，只陪着她站着，直到老钱带人来搬尸骨，几人便一道回了县衙。

老钱白他一眼：“你不懂。”

“清文，你带人去一趟凤尾巷曹家的药材铺子，去问问梁府旧宅修缮之事。”丁牧野转头吩咐了廊下树荫底下站着的清文。

卫常恩歇了一觉醒来，只觉浑身湿漉漉的，热的有些心慌。她起身看向窗外，日头落了山，晚霞氤氲在天际，夜色已悄悄侵袭。

清文点了点头走了。

卫常恩点头。上回张家村她碰触的遗物较多，确实也有些受不住。这两日也较为费神，许是真的累了。

丁牧野点头：“辛苦你了。”

丁牧野一想，也对，道：“那你搬一下。”

”

丁牧野又转过身，看着卫常恩：“娘子这几日太伤身子了。先去歇歇吧。京师的回信再快也要两三日。等有新的线索，我再叫你。”

“先前那几具尸骨，无伤部分属下便不唱报了。”老钱又看向丁牧野，“大人。这几具尸骨，两具死于三年前，三具属于六年前。除了第一具尸骨，腿胫骨有折断伤，她们无一例外皆是颈部存在致命伤。”

卫常恩立在门外，神色平静：“大人，我一直不明白，我见到的那几场凶杀大多在此处。凶手为何钟情于此，说不准这回便有答案了。”

两人走后，验尸房内的三柳对着老钱眨眨眼：“大娘子身子不好啊？”

她摇摇头：“除了有些不适，什么都记不起。”

“大人。这直接搬回去不就行了。何苦再跑一趟。”三柳努努嘴。

老钱头次瞧见知县大人这般郑重的表情，活像见了鬼，啥也没说就进了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