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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陶牧之的时光，是永远明媚明亮的。

，惊得“呀”了一声，而后陶牧之抱着她，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了床上。

“因为不论你怎么对待我，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陶牧之道，他望着林素，道：“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明明她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但却完全像个新手。而实际上她跟新手也没什么两样，当时和东栾在一起，都没做和陶牧之没在一起时做过的那么亲密的事情。

两人没有再做什么了，就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林素空空的心，在被陶牧之抱入怀里之后，就像是月亮一样，被充满了。

陶牧之的怀抱，温暖而温柔，在他的怀里，林素能感受到最大的安全感。

林素张开手臂，也抱住了陶牧之。

怀里的林素在一点一点变柔软。

“我不是唱给你听了么？”陶牧之道。

从下午下班回家开始，林素就像是一只应激的仓鼠，她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一直处于一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状态。

安抚下她的情绪，陶牧之抬手捏了捏林素的耳朵，林素毛茸茸的脑袋抬起，两人目光对视。陶牧之的手指松开她的耳垂，问道。

林素的心被陶牧之笑得发烫。当时陶牧之唱《初恋》，不光是因为她喜欢，还是在暗戳戳跟她告白。

林素听了陶牧之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和我的关系变了，你很紧张？”

“不用紧张，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陶牧之说。

“我是你初恋？”林素问。

陶牧之并不是个普通人。他的外形，他的能力，他的家世，他的一切，比她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要优越。而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在这个年纪林素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她竟然是他第一个女朋友。

她喜欢陶牧之，喜欢到无法自拔。而陶牧之也喜欢她，两个人的喜欢，像是两条线相接在了一起，林素觉得她的未来都明亮了。

陶牧之随着她被放在床上的动作一并压在了她的身上，林素也已经反应过来，手臂搂住了陶牧之。她眼睛里光芒跳跃，陶牧之抱住她，翻转一下身体，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

亲完之后，陶牧之望着她的目光变深变柔，他侧过身体来，将林素放置在身边，搂在了他的怀里。

“嗯。”

身下不是柔软的床，却好像比床趴着更为舒服一些。林素低头看着身下的陶牧之，被他吻了一下后，林素眼角弯下，她搂住陶牧之，也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他说话时，他的胸腔伴随着一阵震颤，听到陶牧之的话，林素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以前和陶牧之不是男女朋友的时候，相处得挺好的。但是变成男女朋友后，她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陶牧之相处了。

在她趴在他身上的那一刹那，陶牧之抬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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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耳垂被捏得发红发热，陶牧之说完，她往他怀里贴了贴。脸贴在陶牧之的胸前，林素像是能亲吻到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