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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玄点头，随口问了句，“你吃了吗。”

窈烟烟工作了一上午，肚子都一点不饿。

“不吃。”窈烟烟直白拒绝，看了她一眼就转过身接着处

可眼前的女人只是接过两人份的早饭，笑的不露破绽：“嗯，一会儿自己出去吃点儿，今天我请客，咱们公司旗下餐饮随便你吃哪家，”

她话语太过认真，听得窈烟烟心里没由来升起一股羞意，“都是些早期作品...挺不成熟的。”

这好像还是她印象里第一次听见程玄说她不擅长一件东西。

孟承颜略有些迟疑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额...小程总，这是您要的早饭。”

还没等孟承颜高兴，对方继续，“所以，接下来没我传唤不准私自上楼或是打电话，不管多重要的事都发微信。”

“这么多。”窈烟烟看了一眼就皱起眉。

...这是有多差。

烟烟说着，自顾自拉过椅子坐到餐桌边。

窈烟烟听得好好奇。

孟承颜：“好...好的，小程总，那我就先走了。”

“烟烟，一起出去吃饭嘛。”周碧娆喊着话进来，香水味铺满了整间办公室。

“嗯，很差，”程玄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后颈，“是那种，差到会被人拿出来嘲笑的差。”

“还没，”孟承颜如实点头，心里好奇小程总是不是要请她一块儿吃。

——

“是吗，”程玄回头，有些讶然，“我画画很差，完全看不出来，就觉得都很好看。”

还没等她问一句能不能看看，门口传来敲门声，程玄过去开门。

孟承颜鞠了个躬下楼，程玄关上门，拎着早饭搁到桌上。

“吃吧，多吃点，”程玄拆开袋子，将里头的饭盒一个个端出来。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程玄点头：“好。”

兴许是上午吃饭吃撑了。

窈烟烟拿资料的手一顿，皱眉回头。

“你画画很差？”窈烟烟也有些惊讶。

周碧娆真的很奇怪，一趟又一趟的，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吃甜点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喝咖啡。

“没有，那我就不摘了，”程玄说，眼睛看了圈屋里的画，“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姐姐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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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