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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啊。”

看见上面那张照片，印着一张少女的学生照，那是高中时期的窈烟烟，留着刘海，桃花眼弯着，嘴唇轻翘。

“你找到了。”大丫在她旁边说。

“可是后来，她的家人全都死光了，我也病了，我才明白我为什么不高兴，”

程玄说不了话，张开嘴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能愣愣的看着她纤弱的小手变得血迹淋淋，头上突然裹上纱布，挡不住的血从头上的小伤口里流出来。

她说着，支起自己的右手，歪了下脑袋。

程玄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sp; “那真遗憾，”大丫叹了口气，“我也并不喜欢你。”

“因为她长得很漂亮，我当时，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好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

大丫看着她，嗤笑一声。

“不过我那天还是很难过，我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明明我真的很恨她，可是她死了，我一丁点都不痛快。”

“嗯。”

这次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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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后来，她最疼爱的妹妹窈雾当了别人小三，满身傲气都被原配给打没了，成了静市最大的笑话，我看着还是不痛快，也不高兴。”

“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跟我说，简直从头坏到尾了，大概也是真的对我毫无歉意吧。”

程玄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和她生气。

“可是她很讨厌我，”大丫转过头，仰着脸看着程玄，“曾经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的手骨折了，之后她还教唆过同学，用篮球砸我的头，甚至还私下改了我的高考报名表，差点把我的一辈子都给毁了。”

“嗯。”程玄点头，视线一直落在那张照片上。

“可是后来她死了，死的很惨，在很年轻的岁数，像一朵枯萎的花一样躺在病床上，我那天，还专门空出时间去看了她一眼，”

“她还活着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她，也很喜欢她。”

大丫微愣，跟着一起，抬头看那张照片。

“她那么漂亮，可惜是个黑心肠，我那时候很傻，她对我做了这么多坏事，我看到她的脸还是想要原谅她。”

“因为我没有亲手报复她，”小程玄对她笑，“如果我当时亲手报复了她，我就不会那么不高兴了吧。”

两人走着，很快到了那处发光的的地方。

程玄心头一荡，总感觉心口缺失的一大块能在这里找到原因，脚步略快，站到荣誉墙跟前，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