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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的病弱,使得皇帝性子柔和温吞,或者说他敏锐的感受到无论是太后宗亲还是朝堂都需要一位温吞的皇帝,在他们的争斗中温吞的协调。
但真正借此机会推倒晁太傅的另有人在。
又不能撕破脸皮,又想要东西,那就得有个红脸,再来个白脸。
每月都会因病罢朝三五日,每隔两三年宫内外都要为皇帝病危紧张一次。
皇帝自然是那么红脸的好人,晁太傅就只能是挑唆皇帝不敬太后,苛待宗亲,猜忌朝臣的白脸。
缓缓地展开,原来,这是一份真正的,罪己诏。
“胡伴伴?!”我惊呼道。
一阵凉风掠过,胡伴伴长长的白发随风飘起:“先皇帝,是真的没办法了。”
直到很多年之后,入主皇宫的我,终于在偏僻的承修堂找到了已经疯癫的程太后,我的伯母,在精极卫掌控皇宫的数月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太监竟然偷偷藏起了人质太后,就藏在这掌管修补宫内家具,漆器的破院子里。
“老奴有幸见到郡主平安归来,死而无憾!”胡伴伴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的下跪行礼,却被我一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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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晁太傅看清了皇帝温吞的表面下,一颗与病痛斗争了几十年的心智何等坚忍。
陌生的老太监笑着,扯下了脸上的面具。
这里已经荒废了好些年。
“权臣们……”
“是太后?”
只是,他身体不好,很不好。
元嘉初年,新皇即位,这位是嫡出的,二十多年的太子,法统无疑。
我不禁问道:“能给我说说当年的事儿吗?”
偏偏他又有个身体康健,喜好权柄的亲妈,和一个身体康健,满口仁义道德的亲弟,以及数位精兵在手,各怀鬼胎的亲信。
他摸索着御榻里面,好久,啪的一声,榻尾弹出了一个方格。胡伴伴颤巍巍的双手,捧起一卷明黄的圣旨:“郡主,这是先帝留给您的。”
从既得利益者手里抢东西,哪儿那么容易?
即位后的皇帝,终于触碰了权柄,他父皇晚年忙于修道成仙,早把各种“俗务”扔给了他的皇后,大臣,除了太子。新帝首先要做的就是争回一个皇帝应有的权利,君权。
寥寥数字,皇帝直接认了错,他错杀恩师,枉为人徒。
成明殿昏暗的灯火中,他陪着我来到皇伯父最后养病的榻前。
他是皇伯父最亲近的人,没做,最亲近。
什么清君侧,不过是三王随口扯出来的大旗,他们也需要时间汇合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