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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粥，你做的。”他声音很小地喃喃着，背着手，站在男人床边歪头看着他。

“还不出来吗？”他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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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小村庄的夜里电压常常不稳，白炽灯闪了闪，却也没有熄灭。

“我只是收藏，我想要有亮晶晶糖纸的那种，你有吗？”

男人说，“那你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我可以给你亮晶晶的糖果。”

番外万圣节小剧场 乡村惊魂夜

独身的男人下班回到家，收拾好房间，吃一顿简单的晚饭。窗外夜已深了，风声如雨，他知道那是一片金黄从树梢落下来，铺满他窗前的一小片空地。

“你说真的假的？”郑江无奈地叹气，“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没说你喜欢我，我还以为你是去找男公关过夜，我当然大度不了。

脸上化着眼泪装的鬼从小厨房的门后面飘出来，他穿着一件花纹繁复的刺绣白衬衫，黑色长裤，半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条银色的细锁骨链，坠子是月亮的形状。

他拉着郑江的手放在那里，非要让人家摸摸，摸来摸去又滚在了一起。

“吃糖也没关系吗？你可是鬼啊。”

的滋味涌上心头，“真的啊？”

谢朗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感觉幸福得要飞起来了，他真搞不明白郑江为什么这么会讲话，说的每一句都那么朴实，又那么让他心动。

“我爱你，”谢朗立刻说，“我发誓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塞得满满的，我的心是给你量身定制的容器。”

郑江被他逗笑了，“那我要胖了呢？是不是就住不下了？”

“那你不害怕我吗？”白衬衫鬼想了想，“你陪我好吗？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鬼并没有被说服，晃了晃身体，“你不给我，我就去找其他人要咯。”

男人不慌不忙，双手撑在背后，看着白衬衫鬼，“我们这里可没人过万圣节，他们都会害怕你。”

木床靠墙摆放，玻璃窗格格响着，很轻，若有若无的徘徊，他假装没有留意到，换掉沾染着刺鼻农药味的工装，去洗个澡，回来时枕头上多了一片落叶。

“我要睡觉了。”他说，“明天还要上班。”

“嗯，红豆粥，”男人笑了一下，“你饿吗？”

“可是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吗？我相信你跟我说过的话不是假的，你说放下了，我就信你放下了，既然这样，我跟一个死了的人计较什么？”

“但你一定是要真的放下才行，”郑江补充道，“不然我也……”

白衬衫鬼说，“唔，我是来要糖果的。”

“好吧，”男人说，“那你明天一

只是因为太在乎谢朗，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就不动声色地悄悄妥协了。

有时候他觉得郑江有一种大智慧，那些他反复纠结的事情，郑江却很轻易地就看开了，他从来没有什么矫情、做作的心思，也没有一丝奴颜媚骨。

谢朗想了想，捂着胸口说，“它是有弹性的，只对你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