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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正在熬粥，嘴里哼着小曲，看着熬得差不多了，扬声道：“粥熬好了！”

华夙本就艳得几近凌厉，这发凌乱一垂，平白添了几分狼狈脆弱。她咬住的牙关一松，把这造作的狐狸揽了起来，好似分外生气，“做了鬼之后都不知节制了，早知就应当让你接着做人。”

外边无人应声，她着着急急走出去，只见空青和小芙正茫然地站在桌前，盯着桌上三个锦盒看。

华夙满脸不屑地伸手去接，心底其实还是高兴的，可高兴不过一瞬，毕竟买香粉的钱还是她出的。

容齐当真在做正经买卖，做起香料来了，如今这生意也有了起色，甚至还很受欢迎。

华夙被亲得心乱如麻。

容离倚着她走，倒在了锦被上，那酒好似还在喉头心尖烧，她索性扯开了腰带，轻轻喘着气覆上了自己的心口，不知做了鬼怎还会觉得烧心。

正是桃花开的时候，满城飘着粉，街上有一处甚是热闹，门庭若市的，排在一块儿的大多是姑娘家，也有不少男子在其中，也不知是在等什么。

地上地下的时日相近，地上过了几日，地下便过去几日。

苍冥城里的鬼大都知晓这住在大殿里的另一位是笔主，只是怎么也想不通，怎还会有两位笔主，这画祟还能结两个契么。

容离刚成鬼不久，就算灵相中有潭眼，那也是得避着光的，故而华夙堂而皇之地在日光下走，她却要撑着一柄凡人看不见的伞。

喝酒壮胆，容离抬手把这鬼的发簪给拔了，簪子一扯离，这鬼的头发便散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撘在肩头。

容离笑了：“你若想要，那也成。”

她捏着画祟画出了一个傀来，令其排在了长队后，买上了几份丝巾锦盒包裹的香粉。

华夙干脆收了手，给她扯好襟口，“现下呢？”

容离是伏在上了，可还是被弄得还不得手，最后浑身无甚力气了，才被拉着手给这鬼做，又学了一通。

空青摇头：“不是咱们买的，不知怎的就在桌上了。”

当真是颠鸾倒凤。

华夙拨开她的手，俯身去亲她，散乱的头发垂在她脸侧。

三人面面相觑，总不会是贼送来的，哪还有贼不偷东西反还送东西的呢，且不说她们都在家中，哪来的胆子那么大又能躲藏的贼。

她隐约嗅见了一些香味，循着这长龙般的队伍往前走，走至一铺子前，才知这卖的竟是香粉胭脂一类的东西。

华夙一嗤，“凡间的东西，我才不要。”

这狐狸，当真把借花献佛学得一套一套的。

想不通，但终归是笔主，他们怎么待华夙，就得如何敬重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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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见你这么喜欢激我？”

容离头一歪，靠上她的肩，软绵绵倚着，小着声道：“以前怕你还来不及，哪里敢激你。”

容离不常露面，可一旦出了大殿，路过的鬼兵见了她便要站直作礼，吓得她以为这些鬼要动手了。

容离支起半个身索吻，肩头乏得微微颤着，那儿被揉得好似要化掉。她勾住华夙的腰，借着潭眼的灵力微一施力，一个倒转翻身在上。

白柳一愣，“你们何时出的门，这香粉好像是四少爷做的，在城中卖得可好了。”

“怎不见你送我呢。”华夙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这一翻身，便将软纱给压塌了，那红纱账一垂，全落在了她们身上。

两个长工在忙上忙下，里边有一人正在闻香，可不就是容齐么。

“不怕，合卺酒都喝了，且你说依我的，我为何要怕你。”容离不光嘴上这么说，还仰头去亲华夙的下巴，跟雀儿啄食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

华夙知晓鬼城中有些闷，便带着她去了一趟祁安。

容离回头拉了华夙的袖子，“买一些吧，给三个丫头送过去。”

小芙突然红了眼，朝四处望了一圈，“是不是姑娘来了，姑娘先前说会来看咱们的。”

容离从傀的手上接了过来，把其中一份给了华夙，“这是送你的。”

她躺在鸳鸯锦被上，这鸳鸯还是交颈的鸳鸯，手往自个胸前探。

去了那三个丫头的住处，容离穿墙进了门，把香粉盒搁在了她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