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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吗？”许渊卖着可怜，“我一整天没见到你了。”

何深说不上来他是什么想法，很复杂。有些无措，茫然，胸口压着石头，哽咽着难以呼吸。

何深挂了电话，立马弹了个视频过去，许渊秒接，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的样子。

许渊这时候很想冲过去抱抱他，“阿深，我会一直陪你的。”

许渊笑了，“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面和牛肉一比一。”

“那就早点回来。”许渊伸手描摹屏幕里何深的眉眼，“别让秋天累积太久。”

“阿深，我们好好聊

何婉的手术很顺利，恢复的也很快。这些天何深一直陪在旁边，监督她吃药打针，搬个椅子坐在床边，偶尔给她削个水果。

“嗯哼。”

“她居然只有十几年可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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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说？”

“三个秋天的思念？”

“我不知道。”何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以为我会有点庆幸，摆脱了她，但是并没有。”

何深笑了笑，“我知道。”

一直忙着何婉的事情，这时候见到许渊，何深突然就踏实了不少。

“我在。”

“你是我男朋友，亏哪门子的本？”

于是她叫住了要出门的何深。

何婉也想了很多，是她一直对不起何深。不应该把对那个人的怨恨发泄到孩子身上。她拖累何深太久了，用堕落的方式报复自己和何深。

“难过吗？”

“我想你了。”

何深吸了口气，“医生说发现的晚，就算做了手术也可能复发。”

何深挑眉，“嚯，许老板，你这是要亏本啊。”

洗完澡，何深把通话按成了免提，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过两天就手术，但是……”

——

“晚上吃了什么？”许渊问。

何深说得对，两个人互相折磨没有意思。大概是知道自己只有十几年的时光以后，什么都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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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何深眯了眯眼，“许渊……”

“牛肉面。”何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那个师傅刀工也太强了，牛肉片薄得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