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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时，午睡，他说我亲了他。

“诶？”韩秋子追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父母都五十多岁了，快到退休的年纪，为了多挣一分钱，兼职打好几份工，每天累得要死要活，都是因为我这个女儿，本来学业顺利，成绩优秀，是他们眼中的骄傲，谁知到了大学强者如云，连保研都没保上，说什么考研只是逃避自己的责任，不想过早进入社会，现在找工作失利，就更封闭自己，什么都不干了！我真是混蛋！

抄着抄着，韩秋子满面泪痕，前面写的字也模糊了。这样断断续续过了两个月，初春到了，十遍经书抄完。韩秋子平心静气了许多，东风忽然把卧室的门吹开了，怎么回事？

韩秋子四处望了望，什么也没有看到。

男子补充：“你以后就明白了。”

韩秋子腹诽：“我自己的事怎么无需知道啊？”

你记得他的大名？

“抄十遍。”男人道。

过了三日，生活并没有发生变化。韩秋子靠在墙角发呆，手中是一罐露露。

他们名字一样。

本来忘记了。

男子不答话。韩秋子默然叹息：“反正也无事，地藏菩萨保佑我诸事顺利，早日找到工作，不要沦落！”

你确实去了他的房间？

这不是很正常吗？聚散离合，人来人往，不过三天，有什么特殊的呢？三天就爱上一个人了，爱得要死要活？

韩秋子托腮：“命运发生大变化，是什么变化啊？”

男子的言语又传到韩秋子心中：“我一个朋友来了，他问我，你做了什么，命运发生这么大变化。”

男子道：“现在只有你喝露露的样子，才像我曾经认识的韩秋子。”

然后呢？

四年前，大三，实习，遇到一个男生，共事了三天，长得很帅，要出国留学，很快就走人了。

他是我幼儿园喜欢过的小男孩，我后来才想起来的，幼儿园叫曙光，他名字里也有一个光字，我叫他小光。

为什么？

那又怎么样呢？

小光搬家了，老师说他去了燕京。曙光幼儿园关了，我们都转到镇上的县幼儿园。我再没有见过他了。

你曾经认识的韩秋子，是什么样子？韩秋子望向虚空，是白花花的墙壁和吸顶灯。曾经的韩秋子，洋溢着自信和微笑，充满活力，思维敏捷，那时，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好像是为她准备的，前途光辉灿烂，生活充满欢声笑语，“哐”好像玻璃碎裂，现在是什么样子？颓废，呆滞，无精打采，前路茫茫，亲戚冷眼鄙视，没有朋友，父母关心焦急生气，又敢怒不敢言，在自己面前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再刺激到自己！

男子道：“你无需知道。”

我的小被子是妈妈给我新做的，我想拿给他看。

没有吗？

为什么承认？

你的小被子怎么会在他床边的地上？

藏菩萨本愿经》，毕业旅行经过一个小寺庙捐了二十元送的，回来也没怎么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没有，但他逼问我，当着幼儿园里的小伙伴，我承认了。

韩秋子规规矩矩坐到书桌前，之前考研用来记笔记的A3纸还有，韩秋子拿笔抄起来，“炉香乍爇。法界蒙熏……”抄了四个字，韩秋子问：“这样，能改命吗？”

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鬼样子啊！

不是，我确定他是我幼儿园时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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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笑：“他已经走了。”

对，但我走到一半回去了。

你确定不是你臆想的？

我的小被子在他床边的地上，而且那时我确实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