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gan了周守备(男)gan了花子虚和李瓶儿(男女)(2/3)
西门庆好笑的看着他的窘迫模样,不禁调笑道:“您把我的‘尿壶’赶走了,可是要亲自来伺候?”
手里捧着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毫不迟疑地纳入口中,裹住了,抬眼瞅着西门庆,唔唔了两声,示意可以尿了。
既然已经裹着西门庆的鸡巴,给男人咽了尿。周守备也不再端着身份了,完全放低了身段,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随意玩弄发泄。
西门庆翘起嘴角,扶住胯下的脑袋,开闸放水。周守备全数咕咚咕咚的吞咽下去。
西门庆惬意地敞着腿坐在床沿。李瓶儿跪在他跨间,全身只在脖子上,挂着个绣着大红牡丹的肚兜。
梦里。
却在这时,周守备从门外一个箭步迈进屋来,对小厮黑着脸道:“还不快滚出去。”
倒是西门庆先有了动作。他挺着鸡巴,朝着周守备的方向大步走近,立在他身前,与他四目相对。这次说话却透着认真劲儿,他问:“愿不愿意,作我的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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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那个还软着的硕大宝贝,寻了个罐子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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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吓得忙松了握着男人鸡巴的手,低头弯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周守备见小厮走了,才尴尬地轻声咳嗽一声。眼睛却像是长在了那根已经被掏出亵裤,正半软半硬的悬在跨间的鸡巴上一般,红着脸半响说不出话儿。
周守备愣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动作。
辗转反侧,想寻个法子,也能与西门庆亲近。
最终顶着被射得一脸的黏糊糊白浊精液,傻笑着伺候男人整理好衣裳,跪着送出屋外。才简单的用衣袖擦干净脸,站起身来,匆忙换了件外衫,继续去外面会客。
再说那李瓶儿。
 
自那日后,不仅周守备,李铭也害了相思症。
她这边朝思暮盼,等得迷了心。夜里孤枕难眠,好不容易睡熟,竟做了个淫梦。
这小厮年纪不大,又是早年就被买来周府的。这府上除了周守备和李铭在家,平日里也没别的正经主子。他可从未用嘴伺候过男主子撒尿。心中有些纠结和不情愿,但还是张了嘴。
见不着西门庆,就思念成狂,再也无心读书。总想着那日在窗外偷瞧着的光景。想着西门庆的大肉棒,是如何抽插在周守备的嘴里,直插得后者唔唔嗯嗯口水鼻涕横流,软绵绵的没了平日里武官的气势。
自花子虚入殓安葬之后。等了一日又一日,也不见西门庆再来找她。每次派人去请,都被胡乱编排个理由就给搪塞回来。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只有两名当事人清楚。却不想,那外甥李铭也在屋外,将全程都偷听偷看见了。
“用什么罐子?用你的嘴。”西门庆很是不满,他在自己府里被伺候惯了。在别人府里,使起别家的下人小厮,也是这般无赖。
周守备被男人的眼神和声音迷住了,像是着了魔,真就直接屈了双膝,跪在了西门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