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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仪清说：“姚玲玲为什么要到高考后才说这事？而不直接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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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徐仪清去家附近的荒山野岭练车。爸爸宋佑给他报的一对一，号称半个月拿证。

徐仪清说：“这就是她拿来威胁张老师的事。那男生是谁？”

中午，徐仪清在驾校接到凌薇薇的微信语音。

六点钟，杨跃结束中考。

徐仪清说：“她临死专门向你交待这一件事？”

“你和杨跃晚上有空和我吃饭吗？”凌薇薇说：“我看到刘继恩的公共举报微博了。他的举报带上‘渝蜀’关键词，转发量惊人。”

凌薇薇说：“那我要去，六点见。定位地址发给我。”

三人在火锅店门口碰面进店。

“不是。有个死人托我转告你和杨跃一件事。我现在才能说。所以你两晚上有空吃饭吗？”

凌薇薇说：“辣不辣？”

“姚玲玲自杀前讲过她跳楼的前因后果。”凌薇薇说，“她跟我说，初三的周日，她去副校长办公室找张成军。一个男生慌慌张张打开门跑出来，张成军在办公室里拿着一个听诊器，转头瞪着她。她跑出去追上男生。她一番劝慰，那男生说张成军在给他检查，但他觉得不对劲。”

徐仪清说：“挺辣的。”

“你叫我俩吃饭是为了探讨这事？”

凌薇薇说：“她已经去世，这一点无从查证。”

十三日杨跃在中考。

凌薇薇之前就想吃火锅，于是徐仪清说：“你想去江北吃晓宇鲜货火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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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薇说：“但她没有立即拍下视频证据。杨跃，她还说你会问那个男生是谁。可是，那男生始终不肯公开承认，之后出言否认有这回事。所以那男生存在相当于不存在，你用不着知道他是谁。”

徐仪清打开公众号订座点餐，定位地址发给杨跃和凌薇薇。

杨跃坐下即说：“姚玲玲托你说什么？”

杨跃说：“所以，她看到我从张成军家里出来，才在电梯门口问我，是不是也被张成军碰过。也。”

杨跃还是在家冲刺了一下中考。

凌薇薇说：“她说你们为她伸过一次冤了。这事无凭无据，她不想撺掇你们做任何事。她跟我要求，如果你高考后还想知道这件事，我再向你转告。”

徐仪清叹气：“她威胁张成军拿到一次保送，再威胁不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