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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罗斯双臂交叉在胸前。“弗罗多，如果这座城市里有谁知道你现在的恢复期有多艰难，那就是我。我经历过这些。我肩膀上的肌肉严重受损，仅剩的一只手连羽毛笔都拿不稳。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很受伤。我改了名字，因为每次他们叫我‘迈提莫’ 的时候，他们都会看向我的右手原来的位置。所以我认为这很聪明：一半是迈提莫，一半是罗珊朵——我也少了很多头发——都是辛达语，所以它不会让我想起过去。因为他们所能看到的一切都不见了，有太多事情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你养大了埃尔隆德。”弗罗多纠正道，好像这就禁止了任何人杀人似的。但这确实削弱了他的威慑力。

“我杀了人。他的名字叫斯密戈，但在他成为一个杀亲者之后，人们就叫他咕噜。我想他曾经是个霍比特人。我——魔戒改变了他，把他变成了一个怪物，魔戒的造物。我想帮助他。我以为我能帮他，但他的背叛让我付出了代价。”弗罗多举起右臂，袖子被绑住了。“山姆认为我不得不这么做，杀死他是一个意外但也必然的后果。也许是这样吧，但事实是，在那一刻，我对他让我付出的代价非常生气，我非常希望他掉下去。我恨他，直到我变成他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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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弗罗多拒绝了他。

说到最后，梅斯罗斯身体前倾，虽然没有喊叫，但肯定显得很亢奋——咄咄逼人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向后靠回去，双臂紧紧地交叉在胸前。弗罗多一副被吓住的样子，低下了头。梅斯罗斯张开嘴想道歉，但弗罗多先开口了。

使用武力逼迫是不可能的，但也许可以贿赂一下他。“如果你帮我翻译，我会亲手画出库茹芬过去想到过的每一个假肢和附加物的原理图，这个数量并不少，因为他有几个世纪的时间来做这件事。”

儒米尔告诉他：“我觉得你需要一个翻译。”

儒米尔也歪了歪脑袋。“你有时间用西方通用语把这些也写出来吗？”

梅斯罗斯也知道这一点。他伸出一只手——左手——放在弗罗多的膝盖上。“你现在感到内疚，因为你保护了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这告诉我，你并没有变成你认为的那样。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感觉不真实。回想起来，我不认为天鹅港的杀亲和后来的两次亲族残杀是一样的。我们在多瑞亚斯和西瑞安的时候是故意杀人的，虽然是被誓言驱使，但我们知道

是身为医者的担心。在梅斯罗斯所有的朋友中，儒米尔是最有空闲进行简单交谈的，他也这样做了。他们长时间地谈论历史、未来和知识。到目前为止，他是梅斯罗斯所写文字的第一个读者，也是第一个评论者。

“不行。”

梅斯罗斯曾多次成功说服人们接受更糟糕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放弃。“试一试吧。”

弗罗多又摇了摇头。“不管我答不答应，你都会这么做的。你相当善良，不会做别的事的。”

“我杀过很多人。”梅斯罗斯半困惑地指出。

梅斯罗斯低下头。“除了昆雅语，我还会讲和写辛达语和西方通用语。我为什么需要翻译？除了现代的东夷语和哈拉德语之外。但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学者，如果可能的话，而不是一个士兵或间谍。”

他说得对。为了简单起见，梅斯罗斯已经在用辛达语写作了，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几个昆雅语读者。这么看来，找一个能把文字翻译成西方通用语的人并不是特别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