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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目光直摄天阳，冷声道：“你不喜欢我坏脾气，你还讨厌我……”

看似是时间回溯，实际上一切都在向前走，那些活灵活现的人，也只是以为自己还活着的鬼魂。

恢复了记忆，他自然记起了当初他与殷九之间的商谈。

别这样，别翻旧账，毕竟他没理，他的确是骗了殷九许多。

殷九阴沉着脸控诉：“你就是个骗子。”

天阳扯着殷九胸前的衣服：“我、我感觉有些累，可能是被你吞噬掉的精气太多，我需要休养……”

他不至于有愧疚，因为他当初遭受虐待，这些人没有一个无辜，但多少会有些感慨。

殷九：“你说你爱吃藕、爱吃青椒、爱吃素，你还监视我……”

他本来就是这个打算，只是殷九不认命，殷九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天阳：……这就有些尴尬了。

什么都看不到，但天阳感受到殷九的包围，他放松身体，低声道：“我愿意和你合二为一，也愿意将我自己彻底献祭给你，你属于我，但我不想掌控你，因为我也同时属于你，九九，无论你是什么，我是真的爱你。”

“你看，你又骗我。”殷九陈述事实，眸光冷森森的：“我信任你多过信任我的本能，可就连我的本能，最后关头也不忍伤害你，而你却依然还在骗我。”

翻腾，殷九的脸被淹没回去，黑雾再无形状，扩散着挣扎着。

那种逐渐失去身体一部分的感觉，让他条件反射的想要挣扎，他按捺着自己，张开双臂认命的随之沉浮：“九九，我爱你。”

天阳眼神心虚的飘忽了一下：……糟了，不好糊弄了。

突然黑雾炸开，天阳淹没在黑雾中，双眸只剩一片黑暗。

天阳愣了，殷九怎么可能压制过本能！？

还不如自己也融入这一切，谁也没比谁更好，大家一起凑合过吧。

随着他的剖白，他感觉到自己被缓缓的吞噬着。

就是因为在这件事的争执下，殷九彻底翻脸，将他锁住，然后搞了时间回溯这种邪门歪道。

天阳声音有些虚弱：“……你要不，还是吞了我吧。”

那些人不是因他而死，却是因为他被囚困在这方天地中。

黑雾已经吞噬到脖颈，突然，天阳感觉身子一重，恢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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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死了，还被殷九折腾，也怪可怜的。

睁眼一看，殷九抱着他，满脸不高兴：“你又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