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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也去！”

凝风看着他，突然手一扬，一件东西拍在了他胸前，冷声喝道：“拿去！”

二师弟随手接过去，“这是什么。”

凝风捏了捏手腕，伤的骨头被接上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他道：“这是「风」字一派的心法，好好揣着，别丢了。”

他看到，并不平整的雪面上有拖动的痕迹，但脚印却全无，仿佛那些尸身是被风凭空拉走的。

那东西光华潋滟，是块玉牌。

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块不知道从谁身上扒下来的布，上面有用烧成炭的枯枝划出的痕迹。

师父，昭昭……都不见了，只剩下角落里未来得及被发现的，被吃成骨架的二狗的尸体。

并未感觉多悲痛，只有一股入骨的苍凉。

阿刃已经醒了，面色灰败地靠在墙壁上，腰杆打得很直。凝风捏了下他的手腕，把了会儿脉，放下心来。

“报仇……”他咬牙说，“我要去报仇。师父要我带大伙走，我不能不遵，但师父、汀雪门对我恩重如山，此仇不报……下一世，我不配投人身！”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二师弟的脸，“大仇不可不报，门派不可不兴！你凝山给我管好活

二师弟马上察觉到不对，一声把众人都喊了过来：“你他娘的要去干什么？！”

众人无一不恨，被他一句话，激了起来。

他不死心，仔细搜寻，终于在一块突出的石子上发现了几根丝线。

“都给我闭嘴！”二师弟怒喝道：“你们忘了师父的嘱咐了吗？师父拼着自己身死也要护你们出去，是让你们再回去送死的吗？还有你！凝风！师父没了，你就是掌门，这报仇的话我说得，你可说不得！”

他走过最外层的岗哨，尸体已经不见了，显然是有人收拾过，只是地砖上的血迹，怎么也擦不净。

他足足写了三天，才自认齐备，递给二师弟：“这个你拿着，我的字比你那狗爬的好得多，你应该能看懂。”

“凶手铁定是管杀不管埋的。我探查过，收尸之人身披绸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当是他们。”凝风边拨着火堆，边对二师弟道。

门派之中有钱到用蚕丝做门服，又和汀雪门来往密切的……

“自今日起，你便是汀雪门掌门，门人弟子若违背你令，可持此杀之！”

“还有我！他们杀我们满门，血海深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用火一烧，是蚕丝烧焦的味道。

“点翠裴家。”二师弟道。

凝风在众人质询的眼光里，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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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雪门早被夷为平地，烧焦的门窗上停着几只可笑的喜鹊，一副不知愁的样子。

他转身，回了北嵬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