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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疑惑的回过头，微末光线下可见宋钦意指尖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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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盛意并没有动。

身后的桎梏终于被撤走，宋钦意行走时脚步虚浮，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向楼层边缘走过去。

冷风从楼层边缘刮过，掀乱了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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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搭在肩上时，像是怕惊着他，连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慌乱的底色。

他奋力挣扎，后颈的隐隐作痛转为切实刺骨的痛感，有了意识昏沉的征兆。

霍庭深怔住，视线挪过去时，手还僵在半空。

曾力解释：“请宋先生来时用了点小手段，后颈被敲了一下……”

本性无法改变，是他对宋钦意最固执的印象。

手帕擦了擦手，吩咐左右：“扔下去。”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宋钦意把他扯进怀里，几乎算得上是拖拽。

宋钦意的手试图搭过来，被他躲了开。

欧柏青说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这个人唇畔扯上些许的笑，笑成他最喜欢的样子，动作放的更轻缓了些，再度牵上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再躲开。

霍庭深抬了下手，在示意他们动手前，盛意听见同样被人控制住的宋钦意蓦的出声。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深渊，露出迷茫的神情。

宋钦意察觉到他在想什么。

笑声停下，他擦着眼角的湿润痕迹，顿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朝压制着盛意的两人看了眼，再开口面容已经恢复冷静，“把他放开。”

霍庭深看出他的不对劲，“他受伤了？”

那人一向直挺的背脊松懈下来，声音浅淡的向霍庭深开口：“父亲。”

可是他不知道这人究竟通过怎样的努力，眼下即使有鲜血的刺激，也没再轻易失控。

关于克制。

打手把他拖走。

他像是没听清，许久才回过神，接着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

他们蓄势待发，把他死死按在这儿。

那两人松开手，退到一边。

“阿言……”宋钦意语气滞塞了瞬，鼻尖有血滴下来，他探手擦干净，鼻音很重，却极力放缓语气，“别这样，阿言……别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