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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

班主任对盛意的印象很深，而且班主任也很好奇他到底喜欢的是谁：“你要是知道了，也跟我说一声。”

“和阿言……”

仿佛年少时的言盛意正和他站在相同的位置，他们抚摸着同一个地方。

——

“朝朝暮暮……”

之后也是，他总是不经意的问盛意：“那个人是谁？”

“到底是谁？”

那个家伙从小到大漂亮的像朵花一样，很早以前他想过，他们明明是娃娃亲，可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的小媳妇娶回家。

他在内心深处藏着一个人。

他在斑驳的墙面上找到了盛意的字迹。

但这种辛苦格外让人觉得满足。

他去找盛意当年的班主任，打听盛意的早恋对象到底是谁。

“在一起……”

他才发觉，似乎这段时间，他总是脸上带笑。

盛意：“？”

直到有天晚上，宋钦意凑过来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事。

盛意一直没有告诉他。

没能从盛意嘴里把实话套出来，他始终没有安全感。

他之前觉得这个人是池温然，但按那天陆阳和他的对话，那时候盛意和温然还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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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他不想再提了。

有次趁盛意喝醉，他问这个醉迷糊的人：“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心里藏着一个人？”

可是后来小媳妇走了，再没回来过。

每天早出晚归，辛苦程度不亚于最开始创业的那两年。

——

那天在KTV宋钦意没吱声，他也快忘记这茬，现在突然又提起来，他有点茫然。

“初恋。”

盛意陷入回忆。

他没吭声。

酒后不设防的家伙点了点头，“对。”

大约也是因为他看上去心情不错，于是这家伙又问：“那个人是谁？”

在留言墙上宣誓。

“和宋钦意……”

“他们当年毕业的时候，学校新刷了一面留言墙，后来学校扩建，留言墙作为纪念保留，就没再动过，要不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