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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奚再次打断了我，这回声音空洞了许多，却仍轻柔，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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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片刻，神色愈发柔和，收手将我带向他，“心肝，上来，让我抱抱。”

云奚凝视我片刻，叹息道：“宝贝，骨钉钉入后会在一日内沉入魂魄，无从寻起，你看便是。”

我只得重新窝回去，将脸贴在他胸口去听他的心跳声，还好他心跳声仍稳定有力。

我抬手看他，“什么请求？”

“雪儿不可生我气。”他柔声道。

“丑时，已是隔日。”我小声问他，“你好点了吗？”

云奚一声不吭，只轻轻抚摸我头发。

我顺着他的动作蜷进了他怀中，他侧身抱着我，分明很疼，却没露出半分难受。我一动不敢动地由他抱着，过了一会，我再次悲从中来，难受道：“对不起，云奚……”

他见我抬头便缓缓靠近亲在了我唇上，亲了不久退开了，柔声道：“已无事了，雪儿不必担心。”

我越发难受，又骂了一句，“大傻子。”

他想了想，答道：“并无疑问，仅有一请求。”

我抿紧了唇，不再开口。没多久他便再没了声息。

我捉住了他的手，紧紧抱在怀中，难过得好似天塌，“云奚……”

我不知他是否看到了什么，即便他如此说，我仍是想至少把后面之事解释一下，“他亲我一事——”

我不知他到底明白什么。这般明白，连解释都不需要听？

他闻言极低地笑了下，“雪儿骂人仍是这般毫无新意。”

探出一只手，曲起指节，轻刮了一下我鼻尖，哑声哄道：“不疼，莫哭。”

我半信半疑，见他不反对便从他怀中出来，将他衣衫一寸寸全褪尽了。我细细观察他的后背、手臂、腿，确实什么也看不出。

待云奚拥好我后，我难受道：“你是不是傻子。我以前看你挺机灵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傻子。”

他魂魄上钉了几百颗钉子，该是千疮百孔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云奚抬起手臂唤我，“过来，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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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被亲了下，他声音带着疲惫，却仍旧温柔，慢慢道：“嘘，陪我睡会。”

我抬高下颌，又主动亲了他一下，求他道：“我看看，行吗？”

“不必解释，云奚明白。”

我只好道：“那你可有什么想问我？”

我又气又心痛，兀自难受了一会，又想起前情，开始向他解释，“先前我下凡是为——”才说了半句便被他打断，吻落在我额角，“雪儿不必解释，云奚明白。”

我一直醒着，一直没动，哭一会停一会。直到翌日夜里他才醒转，哑声问我，“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