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伍(2/7)

听罢,童百熊仰头猛喝了一口酒,满脸的复杂:“这么水灵灵的妹子竟然是那厮的表妹,这老天爷莫不是瞎了眼?”

童百熊大怒:“狗娘养的!就那般登不得台面的无耻小人,这里又是黑木崖,他们竟还敢让自家如花似玉的闺女主动送上门来,这和送与强盗为娼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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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这似乎是个很危险的人物,看你一眼就能轻松让你亲手交付自己的性命,随手一指就能让你不顾生死的完成她的指令,远比正道万人来袭还要危险可怖。

男人闻言愣住了。

“那果然……”

只是一刻,便觉脚下绵软,恍若坠进了软软的云朵里,浑身没了力气。

贰   玛丽苏冷笑表示,若非已被安排了命定之人,老娘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三娘,这里没外人,你就同老子说个实话,”童百熊越过半张桌子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你私底下讨好了那厮,合伙欺瞒了教主?”

他抬起手,一掌直直打过来。

女子竟是躲也未躲,只错愕的眨了眨眼。

她在心里愤骂不止。

“给本座一个不杀她的理由!”

眼见即将血溅一地,一条软鞭如蛇般的从旁蜿蜒飞速抛出,正好缠住女子的腰间,把她带着急速往后一退,正好就躲过了那一掌。

适逢那女子下意识的扭头看他,一声急迫的制止就从前方追了过来:“莲弟,莫要看她的眼睛!”

“所以是表的。”

她是这样,童百熊是这样,相信

即便是五毒教修炼顶级的魅术,也决然达不到这般可怖的地步。

谁能想到半日之前,这人还险些几次死在了教主的掌下,成为一条可怜的游荡怨魂。

桑三娘坐在他的对面,细柳眉弯起:“我确实也没想到这两人竟还有这层关系。”说着她叹息一声,“不过若非如此,这人的性命咱们也留不下来。”

桑三娘不置可否的瞥了他一眼,见周围确认无人后才是小声应道:“教主谨慎,又厌正派,凭你这一张只知道骂人的臭嘴,自是保不下她的。”

女子却是毫不畏惧,抬目直直的看着他。

教中不少高层都看杨莲亭颇不顺眼,不过碍于教主阻拦不好下手罢了。

要说这教中还有谁能让教主一瞬之间改变心意,除了这人再无他想,恰巧这人极度贪财,要讨得他一句御前好话也不算难办。

没人知道事态的发展怎么就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说着,他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愤愤冷笑起来:“连咱们都是这样,区区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杨小儿,对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桑三娘蹙眉:“老熊,慎言,要是被教主听到了这话,他又得呵斥你了。”也就是年幼把他养育在身边,几乎是再生之恩的童百熊,换了旁人,就是多说那小人一个字不好,都会被教主打得一命归西。

在她的面前,你基本就找不到理智可言,只知目随她转,身随她动。

况且那姑娘也非容貌绝色之人,任那七位夫人个顶个都是世间少有的佳人清丽,站在教主面前仍不过是些庸脂俗粉,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费力。

想起那人那目,童百熊的眼中泛起迷离,喃喃说道:“老子永远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心里就有种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冲动,哪怕她要的东西再离谱,就是老子的命,老子也会毫不犹疑的当场挖了心递给她。”

又是地动山摇的声响过后,庭院的一堵厚墙便只剩了残缺。

可无论是她,还是童百熊,都莫名其妙的心里认定这人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行为,更不会仗着此事故意刁难他们。

向那女子身边凑,好心询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话说回来,这些年教主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同那厮走在外面时还真难分得清谁才是被宠幸的。

初见第一眼,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把这人划为信任区里的一员,甚至甘愿为她付出所有。

“不过她的确是那厮的远房表妹。”桑三娘出声打断他,眼色复杂,“当时我同他细细说了这事后,又告知了她的名字,他转头就进屋里找出封家信递给我。那信上说近来老家匪徒横行,便让他表妹来找他投亲避灾,然后他便拉着我速速赶来了。”

妖媚惑主的东西,卑躬屈膝的奸佞,也不知是凭借了什么妖媚祸术竟把教主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真是该死千次万次不足惜。

桑三娘也记起来当时那女子走到自己面前时稍微开口一言一语,只是顺势把白兮兮的手腕递过来,她就无意识的扶她上马,顺手还把缰绳牵在手里,担心粗糙的麻索会划伤了她白嫩的手心。

“混账东西,敢迷惑本座的莲弟,本座要你的命来赔。”男子抱着怀里的人,目光阴冷的瞪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子,字字透着冰渣,“下辈子休要遇见本座了,妖物!”

“桑三娘!”男子大怒,“你敢反抗本座,莫不是要叛教?!”

正如压根没人想到,那样的人物会是杨连婷的远房表妹。

“教主息怒,教主恕罪!”那妇人应声跪下,白脸解释道,“此人杀不得啊,教主。”

毕竟四肢雄壮,面目英伟的杨莲亭和宛如清风霁月般的女子站在一起时,看起来不像兄妹,更像是鲁莽劫匪与富家小姐,但凡是个眼睛没瞎的,第一时间都会想去府衙报案。

童百熊埋头喝了一大口酒:“老子就是不想天天看到那张烂脸在教主跟前晃,晃得老子心烦意燥,很想冲上去一拳把他打下黑木崖去。”若非教主把他当心肝宝贝似的宠着护着,这武功低微的浑人早不知在他手底下死过几百次了。

软鞭收回的尽头,是一名华裙妇人,头戴鲜花,腰缠素带,纵使年过三旬亦仍是风韵犹存,风姿绰约。

童百熊也愣住了。

那男人虽是心中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迅速扭过头避免与她的对视,不过稍晚了一些,余光还是依稀瞥见了她望来的眼眸。

但他到底没有摔在地上,因为已经有人及时冲身上前把他稳稳揽入了怀里,没伤着他的一丝一毫。

男人软身就往地上倒去,女子却只是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感恩还抱的意思。

这分明实属怪哉,却无人会提出一句质问。

“说回正事吧,老熊,”桑三娘恨恨的吐出口浊气,撇眼看过去,“你想法设法的想把这姑娘留下来,到底是为什么?”

“她,她是,”妇人抬头,目光在他怀中游过,又看向身边挺身直立的女子,方是咬牙说道,“她正是杨兄弟的远房表妹啊!”

“老子就没盼着教主能因她回心转意呢!”

以及几根飘落在地的断发。

昨日的桩桩事情着实赶得太巧,巧的难以置信,他当然觉得古怪。

虽然她最不喜仗势做怅的小人,何况还要向他说好话授钱财,但为了童百熊和那女子,再不甘愿也只得忍了。

正因为是杨莲亭的表妹,有杨莲亭的再三求情,教主才能首次开恩把一个来历陌生的外人留在教内,还命人给她单独收拾出一座小院子给她居住,待遇当如贵客一般。

“所以你把这姑娘带回来了?”桑三娘眉头皱紧,“老熊你别忘了,自打一年多前开始,教主的身边始终只有那厮,其他的七位夫人连面都瞧不着一回,这一个姑娘能顶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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