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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完完整整的我。他观察了下她的神色，非常愉悦地笑起来。

有人说电击能够治疗神经病，那么反过来

你喜欢我。再说一遍。

阿芙洛。他有些雀跃，你不想我离开你。

他的笑容消失了。

你有手有脚，怎么可能会不跑呢？阿芙洛抬头看着他，眼中有几分不理解的茫然。

你听说过人格分裂吗？阿芙洛着迷地看着这张脸。既然他可以成为米哈伊尔好几年，那为什么他不能保持那个样子一辈子？

他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

她上上下下地把他的身体扫了几遍，却觉得自己有些无从下手。

bsp; 阿芙洛挑了把尖利的手术刀，在他跟前蹲下来，刀尖顺着他小腿往下直到脚踝，挑断你的脚筋也无所谓？

她随意地在他小腿上画了几道血痕，你会跑。

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喜欢上我。他笃定道。

假如你他想了一会儿，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想废掉我的双腿？

她在他刺青上划了一刀，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她站起来，俯下身用刀尖挑起他下巴，困惑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张脸？

我不会再跑了。

你跑了我还怎么惩罚你？

他弯起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透明的海盛满了阳光的细碎斑点。

她按下电击椅的开关。

阿芙洛不自觉又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吸了进去，这双眼睛干净得像晴天的海，坦荡得好似她才是应该被审判的罪人。

当然，这具身体一定得是完美无缺的。亲爱的米哈伊尔。她索性认同了这点，我喜欢的是米哈伊尔，可不是银面鬼。

他是认真地在回答问题？

他好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子才开口：也许造物主也想我们在一起。

我在想究竟要怎么对待你，才会让你彻彻底底地成为米哈伊尔。

我？

阿芙洛嗤笑一声，真是这样的话，银面鬼，你就不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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