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道观中的宴会(2/3)

有人悄悄走到关绮身后,将她一把拉入自己怀中。道袍是岭南昂贵的丝绸,关绮跌入他怀抱,犹如跌入三月的海洋。

连懿作了道士打扮,用一支玉簪挽发,没有掩面。关绮本来以

两拨男冠从打扮到身段都区别明显。伎子假扮的导师各个抹了白粉,头上的纱冠下藏了珠宝和鲜花簪子。真道士显然矜持许多,不是故作高雅,而是确实有些笨拙,身上也是素净。

可惜关绮的同窗一大半愚钝如猪,挑男人只懂看脸舌腰器四项。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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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缸不醉人的果酒像喝水一样往嘴里倒,一屋子男男女女全都是微红的面颊。许是等得太久,贵女们都没什么耐心,不过一株香便走了大半。

浓郁的茉莉香气——来人正是关绮的老朋友,外号叫「巫山君」的花魁连懿。

大厅角落,李正盈连同三四位好友将一名浓妆的伎子围住,正往这可怜的男人嘴里灌汤药。

大厅里搔首弄姿的男冠多半出身花楼,另一些关绮面生、往人身上靠还要犹豫半天的,则是再思楼从附近的道观里挑的真道士。

这宴会本来策划多么风雅,却被大雨拖延了许久。禁欲多月的贵女也不懂欣赏,直把道观当作了花楼,实在让关绮扫兴。

光看这模样就让人动心。

这些男人虽说是真道士,其实也称不上是出家人。读过书的人家没给儿子找到合适的亲事,又舍不得下手净身,总是把道观当作一个体面去处。全是男冠的道场少有香火,修行也谈不上多虔诚,没钱又低不下头过清苦日子,唯一的出路就是些不清不白的勾当;用道观收留来往的女行者,然后收取一些渡夜的资费,「仅此而已」。

「魁娘怎么一个人?」



一个个围着风骚伎子打转,一壶一壶地灌酒,用口渡给他们。半是调戏半是评鉴地往少年嘴里塞束发的细绳,然后印着口中的花结偷一两个香吻。

关绮对佛道毫无敬意可言,却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在人家的场子里摆烈酒艳舞。没出发前就早早下令,殿内不得裸身,私酒只能在房内饮用,然而还是有人不受规矩。

然后她亲自打开了大殿红门。

在何处。

「谁也没看上,」她打了个哈欠,站直身体脱离男人故意的亲密,「再思楼的水平怎么跌成这样了,下次再让我失望,我可要换个东家做生意。」

而宴会的东家却还未尝到甜头。

有几个藏书丰厚的,把一些淫秽的书本藏在了论语里带了过来,拉着十七八岁的小道士,要他念给自己听。少年念得磕磕巴巴,像只发情的百灵,小姐便躺在他大腿上,使劲吃他豆腐,等时候到了全部打包带回房里。

「啧。」关绮略带怜惜地移开了目光。

伎子衣物本来也被剥得差不多了,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轻纱,身上的纹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汤药催情,又有羞辱和挑逗,不一会儿便欲火焚身,支支吾吾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被银蛇缠上的野鹿。

嫖这些天君,一是不用负担酒水歌舞,荷包相对轻松,二是不算出入歌舞教坊,责罚师出无名,本来就非常划算。更何况道士与伎子不同,多半出身不错,读过些书,自命清高不屑做小伏低,然而却不得不委身低头,不甘不愿地伺候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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