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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啊！”他忍不住想缩起身子，却被医生固定住腰部不让他乱动。

听了这句话，程明雪赶紧搂住邵扬裸露在外的肩膀。见证奇迹？她怎么觉得这个医生有点不靠谱呢？

“我他妈不想听……疼死老子了！”邵扬像个小媳妇似的往程明雪怀里钻，双手紧紧箍着程明雪的腰，像要将她腰斩似的。大概他试图用这种方法令程明雪感同身受。

程明雪感觉到邵扬绷紧了身体，整个人因为用力而细细地抖动。

“啊……兔崽子……疼死你爸爸了……嗯啊……”

“邵扬，你听医生的话，别慌。”程明雪有些心急，干脆将邵扬的上半身整个搂进怀里，她拍着邵扬的后背，用哄小孩子语气跟他说话：“邵扬，如果你今天好好地生下我们的宝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怕，没事的。”程明雪红着眼圈安慰道，可是这种安慰仿佛只起了反效果。

跟随着医生的口令，邵扬吸气吐气了几次，然后猛然用力。

虽然不情不愿哼哼唧唧，邵扬还是照着做了。

“不行了……我没劲儿了。”他含糊地说着，腰腹处坠涨的酸痛几乎要将他分成两节。眼见邵扬丧气地要哭，程明雪将他搂得更紧，温柔地吻上他

邵扬将程明雪的手捏得生疼，胡乱使用蛮力。孩子一点点下坠，邵扬几乎能感觉到那小孩的头卡在自己的盆骨附近。

带上了金边眼镜，顺手指了指邵扬汩汩流水的下边。

“你不要乱用力，听我的好吗？”医生轻轻推着那下坠的肚子，试图让邵扬放松。

“啊？破水了！那怎么办？”程明雪跟邵扬一样惊慌，还是医生处变不惊地将邵扬抱到了浴缸里。

“尽量放松，待会儿根据我的口令配合我。”医生温柔地安抚着撑得薄薄的肚皮。“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吸气。”医生吩咐道。

“这孩子怪可怜的。”医生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程明雪的目光，后者对他尴尬地笑了笑。

温热的水流一波一波地抚慰着邵扬，浮力令邵扬觉得轻松了不少。

剧痛也堵不上邵扬的嘴，他每痉挛地疼一下就要狠狠地骂一句还未见面的宝宝。

医生让邵扬岔开双腿跪趴在浴缸里，邵扬双手搭在浴缸边沿，紧紧地握着程明雪的手。

邵扬叫骂着努力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虚弱。到后来他几乎瘫在程明雪怀里浑身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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