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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碎云缓缓从座椅上站起来，心头的惊讶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怒意。

“不是。”楚碎云想了想，和他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乱。”

沈青灯，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在和楚暮雨来往？

又和秦渺说了两句，楚碎云瞥见余泽神色凝重地从电梯里走出来，不一会儿就脚步匆忙地来到自己面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见此情形，楚碎云只能先和秦渺说再见，挂断电话，问余泽：“怎么了？”

楚碎云一听，不可置信地看向余泽。

“见到了。”楚碎云回答，忽然按着鼻梁，叹了口气。

“行。”秦渺应答，而后他想起一件事，问，“那明天，你和利维斯约好的饭局，你还去吗？如果累了，就放他个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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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秦渺轻快的声音传来。

“和我说说？”秦渺道。

听见楚碎云叹气的声音，秦渺赶紧问：“怎么了？和你父亲相处不愉快？”

余泽还在继续说：“不只是追踪系统，还有监视系统。这种监视系统很霸道，手机里发生的任何数据变动都逃不过系统的记录，连麦克风都被强制启用，也就是说，有了这个系统，小雨不止是使用手机上的一举一动被监控，甚至并不使用手机时候，只是和身边的人说话，都能被安装系统的人听见。”

“什么？”楚碎云有些难以理解，“可这不是新手机吗？”

楚碎云凝目沉思片刻，坚定回答：“去。”

这部手机是崭新的，楚暮雨拿到手里都只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他接触的人除了父兄和余泽，只有一个人。

余泽应该是跑回来的，此时依旧气息急促，他说：“我先去叫楚总，您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恶作剧得逞一般，秦渺放肆地笑过两声，才稍微正经了点：“准备要睡觉了吗？今天见到你父亲了？”

电话对面沉默一秒，秦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好。”

余泽抬眼看向他，有些不忍地说：“隔空安装这种系统需要很长时间，难度也很高。可写这个系统的人技术并不算顶尖。所以安装系统的人，肯定接触过这部手机。”

第87章 请，离我远点

楚碎云一阵恶寒，把手机拿开缓了缓神，才重新放回耳边：“你……干嘛。”

余泽手里提着刚才被他忘在车上的电脑，招呼楚家父子俩坐下。接着他打开电脑，一边操作，一边言简意赅地说：“我今天追踪小雨的位置时，发现他的手机里有另一套追踪系统的痕迹。但那时我并不十分确定，直到刚才我回到车上用电脑再次验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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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情况还不算稳定，楚碎云没有时间和秦渺把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只能推脱：“电话里不好说，而且我这里还有些事。下次见面再谈。”

睡在病床上的楚暮雨皱了皱眉，随即醒转过来。他是侧躺着的，眼睛一睁开，便看到了自家哥哥。

深夜，住院部静谧无声。今晚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地落在白床单上。

楚碎云侧身，让余泽进病房。半分钟后，楚天跟着余泽走出病房。

“怎么了？”楚碎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