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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戈看他感怀, 趁势问：“上官大人这是想到何事了？”

分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显赫战功。往长远看，前途不可限量。放在任何人身上, 这都是一手好牌，拿到之后梦里都能笑醒。可再看云将军，怎么觉得他并不欢喜，反倒满满是愁呢？

燕云戈心中再苦，此时也还强撑着露出笑脸侍寝。

声音很轻。若非他恰好离得近, 恐怕还难以察觉。

上官杰歉然，说：“我若说了，云将军可莫要恼我。”

两人二度成为同僚。燕云戈对上官杰印象很好，当年就是因为他顶住压力、提醒陆明煜安王确有问题，这才保住陆明煜安稳。虽然后面到底让二皇子一脉横插一脚, 但不可否认上官杰在其中的贡献。

因这些往事，面对上官杰时，燕云戈压下心头愁绪, 笑着谈起长安城中一些事。

思绪转到这里，神色也带出一些。

“唉！”

他笑容微微僵住。

陆明煜则抽一口气，十分发愁。

洗了个澡的工夫，怎么又不把自己当“燕云戈”了？刚刚重新把《异人录》找出来翻过一遍，里面也没记载什么好法子。

他想一想，到底不打算多事去问一句“云将军为何发愁”。可上官杰要走，燕云戈却已经看到他, 与他招呼：“上官大人。”

求更多的好结果。自己毕竟不是“云归”，倘若连哄陆明煜高兴的能力都没有，有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对方身侧？

上官杰只好停下脚步，“云将军。”

上官杰见他这样，倒是理解。

燕云戈：“……”

燕云戈此时还不觉危机，笑道：“但说无妨。”

上官杰正想着，就听云将军又叹了口气。

第80章 酒中真言 被胸膛沉闷的疼痛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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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片刻, 上官杰渐有放松。

看来只能像院判说的那样，让人一点点想起过往。

朝中人自是不知晓宫里的风波。他们只觉得这段时候, 云将军的气质仿佛有了微妙变化。

他的视线落在燕云戈面上, 到底忍不住想：真像啊！

上官杰道：“天下竟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不瞒云将军，当年, 我也曾与那罪臣燕云戈有所接触，甚至审过他数日。如今看云将军，便总不觉感慨。”

想到这点，天子抬手，将情郎拉入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