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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久违的光芒潋滟，后半句几乎没了声音。

明知生了些坏心思，吻他手心。

“嗯？”明知动作不停，眼里亦燃起小簇烈火。

明知再次贴近他，直视他，“我说我爱你，我心悦你。我的心肝，我的狐狸崽，我的……夫君，我爱你，你可听——”

明知陡然贴近，低声道：“我心悦你，我爱你，容问，我想跟你永远像这样。”

“你还没好全，”他吻过容问脖颈，“先这么着吧。”

“睡吧，阿知。”容问先移开眼，轻轻咳了一声。

他眼眸亮晶晶的，靠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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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赶你，我求之不得。”容问似乎稍微有了些安全感，又将他反抱进自己怀里，低声道。

“阿知……”容问即刻烫着似的松开。

容问眼眸黑沉沉的，浑身滚烫起来，“阿知，别这么叫……”

一双眼却依旧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害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似的，“阿知……你还走吗？”

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跟个小孩似的，　　明知又心疼又好笑，索性往上挪了挪，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就是你赶我也不走。”

“是我。”喜悦过后他鼻子泛酸，忙贴上去，细细啜干他脸上的泪水，“乖啊，不哭不哭……”

……帘外春风缱绻，前尘了尽，他再也不欠谁的，他不再是大昭小将军明沉瑾，不再是恶神大人。

抱着他的手臂一滞。

良久后，容问才滞涩地缓缓开口，“阿……知，你说……什么？”

明知低低嗯了一声，与他对视，一刻也舍不得挪开眼。

明知恍然大悟，顿时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手往下……

边吻边哄，折腾了好久，容问才终于止住了泪。

“阿知……”容问一把握住他手，焦急道：“别……”

不过一个时隔十载的对视就轻易叫两人红了耳朵尖。

耳朵红的滴血，嘴角却压抑不住的上扬。

“别说了，阿知。”容问一把捂住他嘴。

全书完。

他只是明知，小狐狸的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