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15）荒村新主(2/3)

「先看看模样～」

他手一伸：「拿来～！」

穿着便宜的Ｔ恤。

光头马上出声反驳：「诶，我说老头儿，你别在这人挑鼻子挑眼的啊～！要不是你运气好，这货色能给你？！上次那妞儿没这妞儿水灵吧？要不要？！不要，大家各走各路永不相见！还嫌这儿嫌那？你他妈找个四十来岁的寡妇都不止这钱！便宜你了就偷着乐吧！」

「走两步～跳两下～」

「呸～」

「四……个？」

「原来是被卖掉了啊～不知道这又是到哪里去。千万不要打断我的腿……」

「１５万，有些贵啊……这妮儿倒是不错，大奶子，大屁股，能生娃哩！」

他满意地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黄牙。

「人到了！」

「数数，１５万！」

他们从驴车上跳下来，双方站定，很快确认完毕对方的身份。

光头讨好地试探。

「嗯，行嘞，行嘞。这人倒是不错，就是看着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价格……」

说着拿出三迭扔给了光头，然后上车掉头，离开了。

脸路人长相，大高个儿膀粗腰圆，看上去像个粗柴，穿着一件旧的Ｔ恤，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另一个六十来岁，宽口小眼，像个枯老的树桩，穿着洗的掉色的蓝色的中山装，帽子都有些破旧。

「不行！这是给大狗的～！」

「事儿是你办的，不能让你空走。这炮也打了，气也出了……」

荣荣想着，多少有些害怕，眼泪流了下来：「总比卖去卖淫好吧～」

粗柴走过来——原来他叫二狗——把荣荣扛了起来，然后扔到了驴车上，然后让老头儿坐在荣荣旁边。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上车离开了。

那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全身都是古铜色，大鼻方

荣荣还是感到有些冷——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要被怎么样。

「诶诶，爷～这不仗着您的福气么？我跟他们报高了点点，他们居然同意了。您放心我就拿五个……」

老树桩当即反对。

驴车一路吱吱呀呀，弯弯绕绕，绕过了好几座山，沿着山崖，从中午走到了下午，还没到目的地。

光头对着远去的汽车呸了一口，转过身，在荣荣丰胸肥臀揉了几把，最后恋恋不舍地推了一把：「老头儿，便宜都让你们占去了，老子白跑一趟啊！不过，我这人就是讲信用。带走吧！」

他讨好地看了看胖子，看到的是凌厉的眼神。

老头儿又说。

「老九～！越来越会做生意了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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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不知是由于辛苦劳作，还是生活环境不好，俩人都脸色黝黑，脸上似乎树皮一样粗糙。

光头说了一声。

荣荣应声走了两步，跳了两下。

树桩吩咐着。

荣荣被拉出了车。

老头儿试图还价。

老树桩讪笑了下，给粗柴比了个手势。

扶到座位上，给她灌了一些水。

这是一片小树林，从茂盛的草地来看，很少有人来这儿。

二狗撇了

胖子皮笑肉不笑，拍打着光头的肩膀。

微风轻轻地托起她的长发，抚摸着她的脸颊，周围清脆的鸟叫声此起彼伏。

「你就是偏心，给大狗挑恁好的。你看我那个，满身是伤，养了小半月，到了现在，还是没给我生个娃。每个月还总是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病秧子似的，我都一个星期没碰过了。」

荣荣喝了些水，缓了半天。

「二狗，扛上车，走。」

光头的声音传来。

等了小半天，远处有一架驴车嘎吱嘎吱地过来了。

一双粗糙的手隔着衣服，在荣荣的身上到处摸了摸，顺手捏了捏她的屁股和酥胸。

听到这话，二狗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爹！我说，让我先来一次呗～！」

他赶着驴车，驴车吱吱呀呀，顺着小道，颠簸着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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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到天上的太阳暖暖的。

「快点！」

胖子夺过包：「算了，你也挺不容易的，就不跟你计较了。跟上次一样吧。」

嗓子里还是很不舒服。

粗柴递过去一个包。

一路上，老树桩一直眯着眼睛对荣荣视奸，时不时地在她的脸上胸上摸来摸去。

老头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