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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欢讶然:“你居然一个字都没动？！”

有欢不解:“裴小瓶肯定好伤心，你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要说的。”

桌上摆了一些信纸，整齐堆放着，有的信纸上还扎着蝴蝶结，倒像是小姑娘用的情书。

“公子，这些信纸虽然是免费送的，但是你不要也可以。”老人摸着胡子道，一般心有犹豫的人，都是介于想要和不想要之间，并且不想要更多一点。

有欢认真地看了他半天:“其实也不用说那么多，只说一点就可以明白。”

公子，我家的瓷瓶可都是上等的，要不瞅瞅我的？”有人道。

众多来人中，江无阴忽然看见一个老人，他穿着黑色的衣袍，面前摆着几个瓷瓶，似乎也是卖瓷瓶的。

老人笑着开口:“公子，你可算来对地方了，这里买瓶子还送信纸，可以给你想送的人写一些话。”

有欢抱着一个瓷瓶左看右看，看样子高兴极了:“这个瓷瓶可比裴小瓶好看多了，要不就这个吧？”

江无阴端详片刻:“就要这个了。”

以前的江无阴，也许会说这很幼稚，可是现在他站在这堆信纸前，犹豫了。

江无阴只觉耳边嗡嗡的响，这些人挤得有欢都快没了影，好在有欢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没被挤走。

有欢耳朵尖:“写一些话？”

他也不强求。

江无阴却道:“不是没有，而是太多了，不知道到底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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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摸着胡子笑道:“没错。你可以写一些话，这里有免费的信纸。”

买好东西后，江无阴找了个茶馆，和有欢面对面坐着。

江无阴无言。

江无阴来到摊前，老人开口:“公子，要买瓷瓶吗？”

江无阴坐在桌前，久久没有动笔。

江无阴扫过:“青色的。”

有欢以为他写完了，探头过去看，对方的纸上一片空白。

老人等着眼前公子开口，没想到那公子却说:“给我一个吧。”

那几个瓷瓶光滑漂亮，虽摆在摊边，却比那些放在店里的好上千倍万倍。

他低头看了纸一会儿，抬头也盯着有欢。

老人有些惊讶:“要哪个？”

有欢盯着他。

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