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偃旗息鼓(2/3)

伏跪在地的叶舟久久没有言语，是否有过反悔之意，无人可知。

偃旗息鼓败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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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你们的，不止这百两白银。你们现在也很清楚，跟着我相当于有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生活。同样是这俗世中的无根浮萍，你们愿意依靠着我，我也不愿随波逐流。若是他日我还能立得住，必誓死把属于我的，一份不剩的夺回来

蒋衣道：江湖中来，江湖中去，浪迹天涯。

屋外，叶舟对押着他的两名随从低声怂恿：我现在栽在蒲遇安手里，按照他睚眦必报的个性，看怕我会被折磨而死。他对你们而言不过是利益交易，可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们真的忍心送我去死吗？不若放过我吧，那一百两我会和你们平分。

另一名随从蒋衣没有回应，柏大同呵斥道：别想了，你能出卖少爷也就能毫不犹豫的背叛我们！

彼时的蒲回不过强弩之末，已经无力再去分断他们有几分真心假意，疲倦的道：眼见我尚未气绝，杨氏定会再来诱惑你们，我只望诸位不忘初心。祠堂那一计想必不是她的全盘计划，你们往后还需注意着点。至于叶舟，他现在是杨氏的把柄，杨氏极有可能会找人杀害掩口。你们平日轮班看守我的安全，也顾不上监管他，现下只能关押到当铺的暗道。风辞你另留下来，我有事情与你交代。

他出口的气息短促，声音游弱，只有眼神的决绝表露出他有多不甘，气愤。向来香饵之下，必有悬鱼，你们中有人会背叛我并不出奇。我如今生死未知，若我就这么走了，你们有想过日后要去哪处么？

蒲回捂住胸口，企图平息下翻滚着的血气，咬紧牙关：去把其他三人也喊来。

除叶舟外的四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意识到什么。秦风辞回答：少爷，我可能会带着这些年的积蓄找个乡间安稳的过完后半生。

话都听完后，蒲回留给他们深思的时间，隔了会儿才对着叶舟道：你今日能收这百两白银，那么他日可有人给你庇佑？我从一堆死难的流民中把你救出来，你原本属于我的私奴。你的休戚祸福与我的性命系在一起，我倒下了，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你这百两白银能否替你渡过余生数十年？

在秦风辞的率先表态下，其他三人也跟从，彼此眼中有了关切之意。

柏大同回道：再寻一处主人家，可能没有现今的优待也得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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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闻阗道：回老家锄地耕田。

此刻坊镳有重重霜雪覆在肩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五名随从再次逼在窄小的暖房里，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缓缓侧头的蒲回道：如果我今日熬不过去，那么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