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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轻乐伸手揉散了陈梓柠扎起来的丸子头，“才没有道理呢。我就是来挣钱的。现在回想一下，感觉当时做出这个决定还挺傻的，我为什么要证明给范家那些人看。根本没必要，以这种证明方式，他们觉得我让家里颜面无光，说起的话反倒是更难听了。”

“真的？”

“你？送外卖？”

陈梓柠眉心跳了跳，现在回头一想，觉得范轻乐口里描述的人有点熟悉。

“可传单是我让你发的。外卖是怎么回事？”

陈梓柠想着还真有这样的人让范轻乐记住了，心里有些闷闷的，手指在范轻乐手心里挠了下。

“怎么回事？”范轻乐把陈梓柠按了回来，“就有段时间和家里闹得特别僵。他们那时候可拽了，说我肯定不成器。然后把我所有的卡都给冻了。他们说我要是不搞计算机那块肯定也活不了多久。我想啊，他们真是对我一无所知。我就跟他们杠，那两个月，我就没碰编程那些，去当外卖员，去快递站兼职，有几天还去加油站工作了几天。”

陈梓柠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把手抽了出来直起身靠着范轻乐，“我说他那时候和我一起在学调酒，你信吗？”

“我知道啊。但你肯定不知道我以前送过外卖。”范轻乐不经意地提起，她感觉靠着她的陈梓柠一下直起身了。

陈梓柠伸手牵着范轻乐的手，“……那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白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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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厉害。那时候那些同事看见我身上衣服的牌子，都说我是哪来的富家小姐来体验生活。还有的直接猜我是不是最上面的总公司家的千金来这微服私访……”

陈梓柠瞪大了眼，“这么厉害。”

“然后呢？”

“所以我放弃得也快。”

“有啊，我遇到一个富二代也跑过来送外卖。人是笨手笨脚的，但算是任劳任怨。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的那些牌子还挺新，我还以为是他家里破产了来这挣钱还债。”

“真的。”陈梓柠深深地看着范轻乐，想着两个人有几年是待在同一个城市里学习却愣是一面也没见着，不禁发出一声谓叹，“范轻乐，我们错过了好多啊。”

“然后没有然后了，他被投诉得太多最后就干不下去了。走得那天，我听他跟人聊天，好像还有个什么考试等着他。他就在那哭喊了句不想调酒了。”范轻乐说到这想起了什么，“这样说，他好像是学调酒的。”

“很奇怪吗？我还法过传单。”

陈梓柠变了姿势趴在范轻乐盘着的大腿上，“我觉得他们猜得还很有道理。”好歹还能自圆逻辑。而且事实上，范轻乐确实也是个富家小姐。

陈梓柠揉了揉有点发麻的嘴，“你别随便给差评，都不容易。”

; “今天配送好像慢了点。”范轻乐让陈梓柠靠在她肩上，她拿出手机看了眼配送的信息。

“你还记得他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