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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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不必要。

但真的要松手，又对着沉没成本止不住地叹气。

“你一定要和我分手吗？”

一起喝一个保温瓶里的热水，谢怀玖在回程的车上把头靠到了她肩上：“你想要做什么吗？”

易虞也忍不住眼泪了，她用拳头抵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忍了又忍，最后也只还是掰开了对方的手，走下了天台。

这不是易虞第一次提分手，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付希汀也发现了，自己开始疲倦了，开始觉得无所谓了，厌烦了得不到太多成果的付出。

“快杀青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

易虞很轻地开口，比起过后厌恶，她宁愿断在这一刻，宁愿念念不忘很多时候。

再爱，付希汀也希望对方对她有所动容，哪怕把她当笑话也没关系，因为她的存在她的努力动容过片刻就足够。

谢怀玖顺手给她打包了牛腩河粉，姜南星埋首吃得忘记抱怨她了，反正秀恩爱什么的，她不会承认自己也很想做。

“为什么要——”

易虞难得轻佻，笑得满不在乎，心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着，痛到指尖都麻了。

“我忍不住，和南星在一起实在太开心了，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反思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不重要，爱不爱也不重要，最重要的不过是付希汀失去了易虞。

*

易虞干脆利落地抛出答案，她不愿再僵持，转身的时候被对方抓住了手。过去温暖得像太阳的付希汀哭得不能说是不可怜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几乎揉碎了心。

“经纪人姐姐说现在手里还有剧本和综艺邀约，到时候会好好看看

导演一喊结束，姜南星也努力地把哭劲憋回去，她旁边的谢怀玖冲她wink一下就破功了。在雪地里一起玩闹过后，姜南星就好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确认了谢怀玖是真的爱她。

窒息的沉默里，付希汀自问自答：“我真的爱你。”

“易虞，我们之间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姜南星听见门铃声，打开门果然是谢怀玖，她想抱怨也变成了温柔的埋怨：“怎么说这么肉麻的话。”

“为什么呢？”

易虞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愿意回答。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因为我爱你，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在你还爱我的时候结束，我不想把你也拖到水里，我希望你能拥有快乐美满人生。

拍摄快到尾了，杀青前一场就是易虞和付希汀决裂的时刻，两人在天台上，对视的时候都陷入诡异沉默。

“你说是就是吧。”

“分手吧。”

“分手吧。”

付希汀几乎压抑不住胸腔内横冲直撞的冲动情绪，以至于声音急转弯：“易虞，你真的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