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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天空很多破碎的云朵，看起来像油画一样。”

谈到弱点，谢怀玖克制不住游离的眼神，过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我没有很难过的情绪，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从初中就开始对我进行语言暴力，喝酒的时候占大多数，后来即使是清醒着也能面不改色地骂我，有时候会动手。”

明明面前的人什么也没说，谢怀玖依然陷入和回忆的拉扯，她好像被人闷锤一下，难以呼吸，但不至于失去反抗能力。

高中心理咨询室的老师的脸庞突然和话语一起浮现在谢怀玖脑海，她停下了发言，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反省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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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落在脸上的很用力的耳光，她被打到摔出半米远，捧着脸思索自己做错了什么。谢怀玖从来不需要做挫什么，存在就是不合理，父母是孩子的避风港，也可以是地狱。

谢怀玖不需要思索就脱口而出，毕竟这是她在过去的人生之中一直被竭力灌输的理念——她是谢柏的人生败笔，她是害他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的女儿。

谢怀玖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去看医生，走进去的时候不能说不紧张，面容和善的心理医生对她笑了笑：“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心理医生是很经常接受负面消息的人，但听到这里，她的心也敲起了鼓，震惊多于悲伤。

“非常恶劣。”

“你不需要去担心什么，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自由的人了。你可以去爱你拥有的一切了，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你觉得是我的错吗？”

“最近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父亲去世了。”

姜南星。

“他不是无端对你做这种事情的吧？他是你的父亲，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事？”

去看心理医生了。没敢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排队，去了私密性很高的私人诊所。等待了一会就被叫进去，姜南星坐在外面等待，和她隔了一层玻璃。

“会勒令我自/杀。”

医生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即使听到了令人惊讶的内容，她依然保持着倾听的态度，不时提出问题。

谢怀玖又一次转头，目光在姜南星的身上停留了长达三秒钟，最后又转头对心理医生开口说：“我现在好像终于快乐起来了，我拥有了很多过去不能拥有的东西。”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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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关系怎么样呢？”

谢怀玖转头，玻璃外的姜南星规规矩矩地坐着，坐姿像小学生一样板正，她心里忽然就轻松起来：“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谢怀玖侧头，办公室里有很大面积的落地窗，阳光此刻变得灿烂起来，照进来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