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2/3)
我像是变态的偷窥狂一样疯狂打量着杨医生全身上下,如果大脑里有局子,我估计已经被关进去好几回了,罪名为思想邪恶。
杨医生就露了一双眼睛,清冷又孤傲。
3.
现在想想,这头晕可能就是为了警示我:要和你纠缠一辈子的人来了,你完了。
我表面故作淡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却因为剧烈晃动头更晕了。
报告显示我健康的很。
是的,我完了。
4.
每一缕头发都被她一丝不苟地扎了起来,细长的手在键盘上敲击,指甲很干净,脚脖子好白。
当然,我那时候也不明白这就是喜欢,毕竟在我的潜意识中,我是不会喜欢上同性的。
最近有着凉感冒吗?这是杨医生听我妈讲完我的病状后同我讲的第一句话。
还是看病重要。
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她,听她讲话,了解她私下的生活。
我坐在妈妈的车上呆呆地想,老妈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着花了三百来块买了个放心之类的话,我也没接收几句。
她让我去做了头颅CT和血常规,结果自然是屁事没有。
好吧,这头晕已经让我缴械投降了,放弃了在她面前保持狗屁的成熟稳重。
杨医生仔细看了一眼报告单,又看看我。
我盯着她胸前的牌子看了好久,默默记住了她的名字:杨敏。
如其来的头晕,晕到感觉头和脚掉了个儿,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其实还有一个词: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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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对视的那两秒钟是如此漫长,堪比体测八百米时的心路历程。
她几不可闻地笑了笑,而后转头对在我旁边忧心忡忡的妈妈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高三压力太大了,适度放松一下。
晕,医生我就是头晕,一下子就很晕,刚才摇一摇头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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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捷,灵敏,敏锐,机敏。
最后她连药都没给我开一点儿就让我撅屁股走人了。
彻彻底底完了。
好像没有一个词是不好的,都是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