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乌夜啼(二)(2/2)
废物!死了个涟儿,结果连只鸟都没抓到,回头该如何向孙将军交代?武悠生气得面目赤红,来回踱步。
你敢说这不是毒药?
什么?阿欢撇过头,余怒未消。
为何不让我出招?如若自己出手,还能相抗几招,韶九也不至于负伤。
既如此,你回来救我做什么?
阿欢被噎,若说是为与少庄主的交易,交易里却也不含保住韶九这条。
她是重门的人。过招间,他不紧不慢地飘了句。
多谢。韶九吃力睁开眼,看着缝隙中的一线暗夜,喃喃道,今夜回不了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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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他们冲我而来,谁料你比我更值钱。韶九喘过气,接道,你到底是谁?
敬酒不吃吃罚酒。狭长的眉目颇为阴狠。韶九瞥到他腰间令牌,手中轻动。
质问我这么久,你是不是该谈谈你自己?
别动!韶九抓住她蝶翼,语气冷硬。她转头一擦嘴角血迹,讥笑道,那又如何?
竹筒滑至韶九手边,拿起时仍带八宝鸭的油香。
伴随尖啸之声,烟雾骤起。待众人看清后,包围圈中的两人已不知去向。
nbsp; 做梦。韶九毫不承情。
韶九愣怔,冷不丁被迎胸击到一掌。她吃痛,倒退几步,阿欢见势又要出手。
韶九满面汗珠,最后咳出一口暗血来,慢慢回复平静,软绵地靠在茅草堆上。身后的阿欢放下双臂,衣袍早已浸透。
两人一路逃至废弃茅屋。阿欢拂落面前蛛网,肩膀上的韶九渐沉。她急急放下韶九,借棚顶漏入的点点星光,替她运功疗伤。
阿欢倒也不追问,眼睛望向她,肃道:是杀人的买卖,当事先话与我知,不该相瞒。
你见她漫不经心的模样,阿欢无名火起,我竟不知声名赫赫的水吟庄还做杀人的勾当!
不是吗?阿欢言之凿凿。本想话她栽赃嫁祸,见她现下虚弱,她收声只反手丢出竹筒。
回答她的是寂寂风声。
韶九轻笑一声,随手扔了竹筒。
在杀手围拢亮刀之际,她扔出遁雷。
且不论是不是我,你一个杀手,手上沾过多少血?竟谴责起我来了。
我从不杀老弱妇孺,更不做诬陷人的事。
韶九胸膛起伏,撑了口气反诘:你认为涟姑娘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