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到老子头上（07）(2/4)

她抚摸他的手，说，好，说点跟我们比较近的。【红楼梦】，洋洋洒洒，复杂哀怨的感情纠结，主要发生在表亲之间。

可我们是姐弟。

不错。他们在地球上生存几千年，他们之间有大量的近亲繁殖，并没有科学根据证明，这个习俗削弱了他们的优秀基因。

法律上的姐弟。他强调。

她拉住他的手，带他移到小阳台，隔着玻璃面的小桌坐下。他帮助她把茶具放好。她洗过衣服，挂在竹竿上晾干。竹竿上飘着她的内衣裤和胸罩，他明知道不可能，他觉得从那儿飘来她的体香。

她踢他一脚，说，看你，说着又走偏了。还有，巴金的【家春秋】激流三部曲，相当于现代最伟大的小说之一，里面的爱情故事大部分发生在表亲之间。

她接着说，生日那天，我许了愿，我要做一件大事，成不成，我可以坦然面对可怕的35岁。

多少吧。经常听人说，他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他喝了一口茶。

她握紧他的手，说，从我大学毕业开始，我最想

弟，我们连表亲都不是。

她反驳道，怎么想要孩子就不是现代女性？我考虑的是，我最终接受的男人，是不是可以跟他通过完美的做爱制造下一代。技术上，造下一代不难，眼前没有中意的男人，可以花钱买精英的

范乔琪道出的事实，明摆着，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被她说出口，醍醐灌顶。他们的担心，不安，其实是庸人自扰！

35岁？很特别吗？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相当于表姐弟。

他想破解尴尬，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坚强得很。

他说，没有。

他点头。

说半天，都是小说。

管热度，一口喝光。她好奇地看着他，说，我们先好好聊聊吧。

不错，但文学反映现实，近亲结婚曾经非常普遍。

她说，然后我们出去吃饭。心里有事，我想先吐为快，再饿也没胃口。你能挺住吗？

So, 姐，说这么多，你想证明什么？

别急，听我讲完，我们的沟通非常重要。了解犹太人吗？

是吗？我只读一次，读不下去。难怪林黛玉那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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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点头。

她问他，这些天，想过吗？

她问，觉得我们做错什么吗？

对我们女人很特别。差不多算是安全孕育下一代的极限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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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不满，说，姐，你要开学术讨论会呀？我没有你那么有学问。

他说，犹太人的事，我搞不懂。

他说，别紧张，时代不同，国外不是有过六十的奶奶生娃吗？再说，现在是民国八百年，你一个现代女性还在乎传宗接代？

念的人是你，跟你在一起，从来都是那么舒适，温暖，自在。快到三十岁的时候，我反复问自己，最好的伴侣在一起，什么感觉最好？我写了那么多，似乎看透了世界，我自己呢？到底需要什么？向谁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