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鱼（深夜与贵妃同床共枕）（无H）(2/3)

不敢多停，蕊珠迅速缩回来，她睁开眼——

“奴婢昏头了，奴婢该死，贵妃娘娘恕罪！”

蕊珠默默放下帐子，自己悄声收拾好，睡在相邻外间的小榻上。大概因为白日里身体与精神俱受了累，几个呼吸后她便人事不知沉沉入梦。

她撩开半边帘子，见贵妃转了身子，脸冲着床外睡得沉静酣然。脸上的胭脂色已经散去了，只有一只手臂不安稳地钻出来，弄皱了衣袖，半截雪白的小臂陷在厚软的深红色床褥里，娇艳无匹。

醒酒汤又热了一遍，贵妃仍旧一味的不喝，颠来倒去说什么“不好喝”、“不想喝”一类的话，蕊珠百般劝解还是没用，却始终不曾叫别人来帮。

……

将触未触拂过一个吻。

贵妃一言不发地躺进去，侧过身子背对着蕊珠，无声地催促她退下。

她纠结片刻便放弃了，想要把帘子放下，手在半空中却停住。她近乎贪婪地望着贵妃小巧的鼻、薄而红润的唇、尖尖的下颌、浓密的鬓角和饱满的耳垂……险些看得痴了。

“既然娘娘不喝，那就早点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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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终于大发慈悲地点点头，蕊珠暗暗长出一口气，铺好被褥后便来服侍贵妃漱洗就寝。

她喉头酸哽，白日里所见所思涨潮般拍上心头又迅速退去，徒留道道水痕暗示着它们来过。

蕊珠有心想把贵妃的手臂放回薄被里，又怕扰了她，且还在夏日里，应当不会受凉，再说，是娘娘自己觉得热才伸出来的吧？

贵妃黑白分明的瞳仁静静望着她，里面看不出任何波动。

蕊珠无奈，问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要不要玩点什么，贵妃都说不要，自己在屋内溜达一圈，停在架子跟前摸出一本书看。

卸下乌黑发间所有的钗环，如瀑长发便散下来垂在腰间。解开重叠外衣，里面贵妃最爱穿的青色里衣便露出来，衬得雪白脖颈分外晃眼。皓腕伸出，褪去手上的手镯；玉足轻抬，脱去远看平凡细观精巧的平底绣鞋。

蕊珠双手紧紧交握，着了魔一样凑近贵妃的脸颊，颤颤闭眼——

“我吃饱了，喝不下去。”

醒酒汤来，捧到贵妃面前哄她喝掉。

夜半，许是梦中也时时记着她是喝了酒才睡的，蕊珠忽地惊醒，遂披了衣服下床去看看她睡得是否安稳，边走，边回想她那双茫茫水光流转的眼。

也只有贵妃睡着的时候才有心思在她青涩的眉眼中恍悟，位高权重的贵妃娘娘也不过二十四五而已，比蕊珠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