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过去时我们做ai(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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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又不说下去了。他将手探到她的阴口。说到底她为什么在床上向她的情人叙述自己与丈夫的做爱过程?如此如数家珍,仿佛是在卑劣地掩饰什么,又连最基本的解释都无法做到。那里还残留些许湿迹,但就像蒸发的酒精一样,很快干涸了。他将手指往里深入,大概有几下的功夫,那里重新变得湿润起来。他俯下身去,像小兽轻舔泉水般舔舐她的阴蒂。她挣扎了一下,随即浑
那与其说是占有欲,不如说是对待易碎物品时,无论如何都拿捏不好轻重的毛手毛脚,像新手父亲第一次抱上婴儿,因为过于珍视而显得小心翼翼。
她顿了顿,但还是没有停止自己的叙述,而他也没有说话。她在等一个讯号,一个来自他的许可,也许。她把本应是自己的决定权释放给了其他人,而爱莉森还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危险性。总而言之她继续说了下去。
他回了巴黎,只为收拾打包行李。我们做公交车去海德公园喂鸽子,去逛伦敦桥,还干过许多其他的蠢事。
年轻的助手沉静地听着爱莉森的叙述,夏洛特看着老师枕在自己的怀里一丝不挂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他将宽大的手掌覆上去,再很轻柔地掐起指尖去揉搓她胸前的两个小点。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在出租屋里没完没了地做爱,几乎不做其他的任何事情。等他搬来伦敦以后,就好像要把之前几年什么也没做的部分填不上,有可能是因为缺少这一部分,其他的部分已经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填充得过分了。
他来了,我再也没有和那个同系的小男生说上过话。我们腻歪在出租屋里,很快就决定搬出去一起住。是,我也很惊讶,他竟然就这么下定决心搬来伦敦。他事前并没有计划,但是我们在看到彼此的时候就明白,谁都不想再让对方离开了。我们都等不起。
这听起来简直像那种老式的爱情浪漫喜剧。艾米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说着她笑了一下,夏洛特借机凑上前去讨一个吻。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思索,为何有男孩会用女名?还是说这根本是他报给自己的笔名?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如愿以偿得到了那个吻,但是那里没有甜蜜的味道,却也不苦涩。她小小地低吟了一声,因为他手上未停下的动作。但她吸了口气,继续了那个故事。
经常是我躺在地毯上,而他像一只小狗一样扑到主人身上,他的体重完完全全压住了我,我无法反抗,哪怕他知道即使松开我的手脚,我一样束手就擒。
他每次都要等前戏做足,从沙发上开始,再滚落到地板上,最后总是发生在卧室里。他对我十足小心,不会冒一点风险,但这不意味着毫无情趣。他总是随时随地配合我的一时兴起,并十分自然地从我这边接过主动权,用一种时而粗暴又带足挑衅意味的进攻,完成向我索要许可的前奏。而后用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普通的,和缓与温柔进行交合,那样总是让我最兴奋的。每次我在等待时就湿的不行,我和任何人做都没有那么湿过,而他的温和是助推高潮的绝佳催情剂。有时我都为结束的太快感到不好意思。
伦敦找你。艾米丽心想。但另一方面她非常理解这种因经历过患得患失后痛定思痛的心态,她暗暗叹了一口气,已然代入了主人公,沉浸进了故事的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