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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幼恩，弃他而去，你就不遗憾吗？

这是秦蓁的使命。

她怎能如此？怎能连累他们？

他只是想保住宋家最后一条血脉。

她早已把秦蓁当成自己的亲人，她没法看着秦蓁出事。

他们只能回。

汪直嗓音低哑：“此次回京，凶多吉少。”

到那时，苏家也会因她而受害。

我怎会舍得……”

她的眸中已经泛起泪光，声音有些哽咽。

“督公，那是苏砚，那可是苏砚啊……

她真的甘心？真的舍得？

他沉声答：“我带蓁蓁回，你留下，万不可生事。”

即使愧疚，可她能活。

“我舍不得，又能如何。”

汪直道：“我已有法子，你安心与他成婚便是。”

幼恩轻轻点头，“我明白。”

这一别，便是彻底错过。

非要等陛下下旨，非要等不得不回的时候，再面对分离？

这一别，或许就是终身不见。

要么，你反，我豁出一切，也要随你一同拼出个活路。

要么，你我一同回京，此后如何，我们回京再论。”

他只希望幼恩能活下去。

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她不能，也不愿。

他救她出狱之时，便对她说过，从此以后她秦蓁，便只能是一张保命符。

幼恩问：“你绝不可能抗旨，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法子？”

“督公……我只能如此。这一次，我只能如此。

“直到现在，你还想让蓁蓁替我去死？”

当初他将她从死囚狱中救出，本就只是看他生得与幼恩极像，这才费力出手相救。

“她命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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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该知道，若是她为我而死，我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舍不得，又能如何。

怎么能让她的苏砚，也因她而出事。

他却道：“起码你能活。”

要她终身愧疚和要她死相比，他选择要她活。

你当真舍得？”

她太明白，汪直此生绝不可能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