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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菰笑了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啦。”

“是因为觉得神君应该不至于受了情伤就要杀人。”叶菰恭维了一下他，“不过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赢了旧账可以一笔勾销，输了……也没有什么可输的，大不了杀了他把命赔给他嘛。

“……”冷静，把过错推给他！

“我没有参与你的从前。”

如果一出生就被抛弃，并且在性格初现之前不断地重复着被抛弃、被放弃、被利用，没有人教她该怎么应对这些，也没有人告诉她要怎么做，变成只爱自己的人自然没有人能指责她。

神君平静地说：“这不能怪你。”

过了一会儿，神君问：“所以你一开始并不知道，就愿意和我走了？”

真是多亏那份记忆了，让她看清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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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菰站了起来，就算她比神君矮，站起来也总是能比他坐着高的。

怎么会没有好日子，叶菰一直认为小时候斩妖除魔的自己是正确的，在做拯救他人的事情，并且为此骄傲的。

勇气太久，以至于完全没有再爱别人的能力。

神君看向她的神情有几分松动，“你倒称不上邪恶。”

神君：“在上界有勇气不是因为你多喜欢我，而是因为你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试着拿爱感化我或者接受要死在我手里的命运？”

她把神君抱在怀里，神君并没有拒绝。

叶菰笑笑，“那又不是什么好日子，没有参与也无妨，以后有你在就好了。”

叶菰把他的手拿开，只要不这么近触摸着她的心脏，神君还是很讲道理不会聆听她的心声。

就像她猜到如果刚来上界的时候谢今朝就下不了手，那时间一久，也许就更下不了手了。

“这不是你拿我的性命相逼吗？

太刻薄了，刻薄的像在合欢宗的自己。不要学她不好的一面啊。

“我是想试着改变的，但好像失败了。”

“我意识到一件事情，虽然对你来说好像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们都太拘泥从前啦。”叶菰眨眨眼，“虚无之地是谢今朝爱我的部分记忆，但那充其量是一分记忆呀，我爱的是人，一直都在这里呢。在依靠理智做出判断之前，情感已经选择了这里。”

不，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实力。

“是和我从前相比啦。”

邪恶的杀人者是不会安安稳稳死去的。

神君不得不抬头看她，暗金色的眼睛十分漂亮，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恐怕早就被变态收藏了。

叶菰忍不住亲了一下，神君似乎是想开口斥责她轻浮，却又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