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遇刺真相，she剑唇枪(2/3)

方琼眨眨眼。

“……杨侍郎的衣裳熏的香，原是出自伊里苏西南一味珍贵的苏红花，此花香气雅致且经久不散，甚合杨侍郎高雅的品格。卢某多年前到伊里苏做生意时，侥幸赏得此花，是以能够辨识一二。”

杨笃脸色煞白，苏胡尔缇的面上亦阴晴不定。

“……可我至今还没找到害你如此的凶手……那日宁朔追了上去，只追到一套血衣……血衣……”

他的怀抱真是一种诱惑。方琼蜷缩其中，竟也忘了细问。

“卢公子言语间暗示，是我派杨笃先杀再救不成？”

“那你不许再气了。”卢绍钧柔声说，“我没事，好好睡一觉吧。”

“好，还有我。”

“……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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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绍钧微微抬起唇角：

卢绍钧但笑不语，望着席侧的杨笃，忽然说了几句无关正题而意味深长的话：

“我什么都猜不出，也气了三年。”

他沉吟半晌。

情事疲累，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官、侍卫、外头大大小小的私兵和探子，还有产业，是这些人将你牢牢托起。你是因着他们才成为受人爱戴的王爷，而非全凭一己之力。”

“……卢某三年前在京中遇刺，多亏三王子和杨侍郎相救，才侥幸保存性命。然而遇刺那时昏迷前曾闻到一股奇特香气，当时未曾细想。现在回忆起来，正是杨侍郎身上的这一味。……又听王爷说，那天本该参加陈皇后封后大典的杨侍郎，竟然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遇刺的现场，身上又恰好带着保命的圣药，这……”

只闻卢绍钧又道：

方琼摩挲着卢绍钧的腿。

“……莫急。”卢绍钧回握着他，“此事我心里有三分猜测，明日晚宴，或能知晓。”

四下一片哗然。方琼猛地眯起眼睛。

苏胡尔缇沉下脸，替杨笃出面，问道：

“不敢。”卢绍钧低头一礼，“卢某猜测，确有一人因握着某种把柄而对杨侍郎下令，让杨侍郎杀了卢某，但王

“……杨侍郎这些年照顾王爷，为王爷上下游走，卢某身为王爷家臣，亦十分感激。不过那刀贯穿卢某胸膛，恰好避过心脏一分，须知此等情形下杀人易，留人一命却难，非高手不能为之。——不知杨侍郎可否看在王爷薄面上，对此事坦诚一二？”

“……你先告诉我。”

“……告诉你，你气得睡不着怎么办？”

杨笃闻言，喉头一紧。

第二日招待方琼的筵席，莺歌燕舞，好不快活。苏胡尔缇正式提出留方琼和卢绍钧在伊里苏生活，还向他们保证一旦向南攻陷中原，就将中原政务交给方琼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