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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半天没来，好不容易打到的士，到李晏晏楼下，已经是8:20了。

是的，怜悯。他的双眼透着怜悯。

我扯张纸谢谢。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姜今尤顿了顿，抽纸的过程变得缓慢。

你迟到了。

她抓住姜今尤的手，低下头仔细看。

意外。姜今尤想抽出手，李晏晏使了力，她挣脱不开，只好解释。

。

李晏晏就在一棵树下等她，黑着脸抱臂，一只脚有节奏地踩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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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城娱乐业最发达，夜晚降临，街头霓虹灯要亮个昼夜，在凉飕飕的天气里，一些小姐衣着暴露，激起的鸡皮疙瘩在灯照下很明显，她们仍端着笑脸，招徕客人。珑城，又名有钱人的后花园，吃喝嫖赌一条龙服务。

她坐下，对姜今尤说：几乎每天，我都吃这家。很好吃。

她进来时没有注意到他。但是谁会注意店里的所有客人呢？她的心脏剧烈地响动，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地接触他。

姜今尤不好意思地抹了下鼻尖。

李晏晏取了两只空杯子，递给姜今尤一只，她自己打了杯满满的豆浆，走到桌边时，杯子倾斜，豆浆淋湿了她的上衣。

看见姜今尤手背上显而易见的烫痕，李晏晏说：这是怎么了？

包子来嘞。不一会儿，老板端上一笼包子放在桌子上，豆浆自己去打。

珑城实在太小，又没什么可玩的，李晏晏绞尽脑汁，最终想到这个安排，老旧又安全，不必担心什么预算，更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她没有听过他说话。他抬头，遮住脸的刘海梳上去，露出一张脸，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皮肤苍白，五官精致得偏女性化，他的嘴唇和他的肤色一样淡。从他身上，她感到一种矛盾的气质，趋于神经病般的疯狂和圣母般的怜悯之心。

她们桌上面没有纸巾。

我们见过。

李晏晏带姜今尤去早餐店，一进门，喊道：两杯豆浆，一笼包子。

&

姜今尤去隔桌借。

姜今尤平静地说：不小心把水洒在手上了。我们去哪玩？

姜今尤慌了神，她抽了几张纸，转身胡乱地擦拭李晏晏的上衣，耳畔是李晏晏的抱怨：你怎么这么慢？

李晏晏松开，你吃早饭了吗？姜今尤摇头，李晏晏继续说，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这附近有家店很不错。吃完咱们去看场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