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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南手下的动作停住了，过了几秒嘴唇也从他颈侧离开了，却没有放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声问他，“这样不舒服？”

看着晏南的动作，不想事后后悔的理智终是压倒了一时脑热的放任。雪兰起身躲开了，拒绝道：“不用，我去一下卫生间。”

雪兰观察着他的表情，手扶在他肩上，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唇瓣相贴时，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搂紧了，同时晏南一直垂着的眼睫也抬了起来。

雪兰彻底失了语。这下好了，他的话更说不出口了。本就摇摆的天平更是朝着不对的方向倾斜而去。

这下雪兰彻底怔住了。

他回不过神地垂下头，看见那双骨感修长的手又去拉他内裤，拉下后，直接肉贴肉地将柱身握住了。仍是没有停顿，便开始了上下动作。撸动不缓不急，力道也不轻不重。对方的拇指按在了马眼上，轻轻在光滑的龟头摩挲，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雪兰已反应过来，晏南是在虚心学习——这更是令他心情复杂。在他沉默的时间里，晏南轻轻地眨眼，睫毛在他掌心轻扫，扫得他整个人又痒又乱。

“……”

“我看这种东西干什么，我身边又不缺人。”他随口道，心思还沉浸在今晨这一切的荒谬中。

晏南本来唇角弯着，听见他的话唇角便渐渐下落压平了，之后陷入了缄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再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虽然他平时也寡言，但这一刻的失语却仿佛有着其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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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茫了几秒后，他按住了对方的手，哑声拒绝道：“好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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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不舒服，对方动作虽然不熟练，但引发的快感却一点不少。他的心思复杂叵测。不是不渴望让晏南为他服务，可是他不想让晏南可怜他——这种事他要怎么说明？说出来会显得他很可悲。

正哑然着，就听晏南给出了个新的提议，“要不，我用嘴？”

他懵了一瞬，想也没想当即抬手把晏南眼睛捂住了。因躬身的姿势别扭，他便保持着手的动作不动，岔开腿坐在了对方腿上。

在对方这样的沉默中，雪兰很快便自觉失言，静了片刻，放下了手。手离开后，他看见晏南正垂着眼，一动不动，不知所想。

似乎是见他迟迟不开口，晏南主动打破了沉默。唇角弯了弯，晏南平静问道：“你没看过这种片子？”

雪兰在晏南怀中打了颤，不知是因对方指尖的凉意，还是因这画面的刺激性。

雪兰沉默了格外久的时间。晏南便大概是认为他同意了，只是不想说出口，于是抱着他换了姿势，令他在床头靠好，之后伸手去拨他的膝头，要叫他将腿分开。

撂下这句话，他迅速拉上裤子，下床进了卫生间。花了半小时，他兴致不高地弄了出来，坐在马桶上发了会呆，之后去淋浴间沐浴净身，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时间将自己收拾好后离开了浴室。

“……”

晏南在他坐上去后便自然地撤开了手，给他腾出位置，待他坐下后便绕至他后腰将他搂住了，在他身后摸索着按灭了终端。

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后他意外地发现晏南还在卧室，还是一身睡衣。对方坐在床边，正垂头在看终端投影出的光屏，唇角抿平了，似乎很是认真。雪兰走过去看了眼，目光僵住了——光屏上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在做一些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