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没有什么是睡一觉没法解决的(2/4)
江予的手指顿了顿,谢洵被弄疼了,闷哼一声。他低着头,声音很小:“知道的。谢洵。”
江予看见谢洵这副模样,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于是愧疚地把谢洵抱进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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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从身体深处升起,汹涌激荡,他无处可躲,被浪潮一般的给舒爽淹没了,后穴激烈地收缩、抽搐,嘴里胡乱地呻吟,江予又狠狠地操了几十下,才顶着套子射了出来。他想内射的,但是清理的时候谢洵会不舒服。
见谢洵面色古怪,江予说:“我也是听说的……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怪癖呢?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咱俩虽然是旧识,不过……”他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他自认挺了解谢洵的。谢洵是个很洒脱,很放得开,也很玩得开的人,万一告诉了他自己的心意,保不定他会从二百万里取走他该得的那一份,然后把卡拍回到自己脸上,说就是玩玩而已。然后挥挥手找下一个。
江予说:“有需求才会有市场,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做了这一行……啊呸,这都不重要,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咱俩已经约定好了,一年。这一年你都归我。”
拔出来的时候,因为摩擦,谢洵发出浪荡地呻吟,听得江予耳根子泛红,但是谢洵实在不适合再做了。
江予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只是……我不想你被贺子言包养,与其选择他,不如和我在一起。”他顿了顿,害怕谢洵终止这段关系,开始胡说八道:“贺子言床上玩很花的,我也是听说的,听说他喜欢SM,经常把人玩得半残,到他手底下的……没一个能完完整整的回来。”其实也不全是他乱说的,就是把别人说得话加以润色告诉谢洵,所以江予说得越来越理直气壮,好像他就在现场似的。
谢洵躺在床上,心说这人真是疯狗,居然把自己浑身弄得青青紫紫,不知道的还以为遭受了性虐待呢。
谢洵点头:“水冷了。”
谢洵停顿了一下,继续问他:“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江予没办法,只能松开手,谢洵射得不多,他一边射,江予一边撸动他的性器,以延长他的快感。
谢洵说:“噢……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所以可以这么坦然地包养我。”
江予有些慌张地说:“当、当然不是!我……”他像是想要辩解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当时他的确是很轻浮地说出用钱包养谢洵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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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坐在浴缸里,张着腿任由他的手指胡作非为,然后笑眯眯地问他:“你对每个鸭子都这么细心吗?”
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一直吹过去,谢洵很痒,但是躲不开。后穴被撑得很满,粗长的性器进进出出,很好的照顾到了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把他干得很爽。只是阴茎被他堵着,射不出来,又爽又痛。
谢洵生理性泪水浸湿了枕头,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泛着肉欲的红,“嗯、求求你了,啊、让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
江予于是把他捞出来。
“等我一起。”江予的声音很哑,饱含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