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带球跑后被抓回(2/3)

宁初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将披风一掀露出一个浑圆的肚子来,“只是动了些胎气,不必担心。”

十七有些担心,宁初一却道白魁的功夫不错,遇险应当会及时脱身,他的肚子有些大坐着不太舒服便躺在了衣物上歇息。十七望了望哥哥的孕肚,又摸摸自己的,突然好奇地问道:“哥哥,生孩子疼吗。”

再度醒来时,宁十七已经身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宁初一则面色苍白地靠在车窗旁,前头驾车的是个被蓑衣裹住看不清面容的人。

宁十七抿着唇不语。

说罢,白魁放下了帘子,架着马车驶入隐蔽的山林小道中。

抱着被自己一掌劈晕的弟弟,宁初一戴上面具,消失在茫茫风雨之中。

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宁初一深有体会,他死死咬着牙蹦出了一个字,“疼。”

山洞不大,容纳三个人确实绰绰有余,白魁为他们支起了火堆,带雨势彻底停下后,便借口去打些猎物而走开了,等到夜色渐深也不见踪影。

疼到恨不得当场杀了孩子他爹,将他碎尸万段。

看着哥哥有了些月份的孕肚,十七又再度被震惊,“姐……哥夫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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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研制出解药的又是什么人?”

腹部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到指尖,宁十七轻轻按住感受那底下跳动的另一个心跳。他犹豫不决,神色纠结:“孩子怎么办?”

“他当然知道,”宁初一无奈地摸着那肚子,“知道我要走的时候,他偷偷摸摸跟踪了半天,被发现后又哭嚎了半天,见我心意已决又直接把我骂的个狗血喷头,最后只能打晕了丢回去。我虽然愿意为他生儿育女,但不代表我接受自己这不男不女的身躯。”

“别再可是了,”宁初一拉住他的手腕,“难道你心甘情愿一辈子被这具淫荡的身体折磨?”

那人张着一张白净的娃娃脸,声音却是与之不相符的低沉有磁性。

见哥哥身有不适,十七也不再多想些其他的,忙去查看他的情况。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老熟人了。”

宁初一点点头,“白魁哥,麻烦你了。”

承了他们收集情报的暗阁,找到你并不难。”

“可我……”

初一皱了皱长眉,只隐晦地看着他:“你不必管这些。双性之体天性淫荡,日月教创造之初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把控住我们,如今能有机会变回真正的男人,难道你不想吗,十七?”

雨势渐小,远山中偶尔传来闷雷低吼,这场暴雨隐隐有鸣金收兵之势。在前头驾马的那人掀开了帘子,回过头来朝他们道:“天快要黑了,看来今晚是走不出京城地界了,前几日我探路的时候发现过一个山洞,就在不远处,今晚就歇在那吧。”

宁十七心有触动,但与易书镜的点点滴滴又如涟漪般圈圈泛起,他不想就这么不辞而别,正要开口和宁初一说,却突然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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