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相对(2/3)

现实犹如一团乱麻，越裹越紧。眼下的麻烦还有得操心，岳宁实在不愿意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商繁笑起来，松开紧攥的右手，拿出手机放在岳宁面前，“谢谢您告诉我，我也有一些事情向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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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宁无语地说：“找他能干嘛？”

有那么片刻的工夫，商繁是说不出话的——说不出话，也听不见声音，熟悉的窒息感包围了他，他拼命掐着手掌，如溺水之人本能地上浮求生。

他点亮屏幕，指尖擦出一道水渍，又被轻而易举地抹

商繁跪坐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稍微挽了一圈衣袖，捧着平板在看，手边晾着简单的醒酒汤，西红柿煮的豆腐，袅袅地冒热气。

“没了，走的那天他把我们全给拉黑了。”

他不太清楚具体过了多久，冷汗从额角滴下来，回过神时岳宁正看着他，半醉不醉的，一手支颐，吊灯为他打出一束伦勃朗光，五官深邃而俊朗，年轻又前途无量。

回去的路上，岳宁反复琢磨着老赵口中的“不简单”。

他揉了揉眉心，打开家门，翻涌的思绪在见到商繁的那一刻突然平息。

老赵又点他，“人家要的是他之前的项目，你们是他的学生，他总不能对你们不管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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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岳宁乍听到商繁的名字，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出口的话却相当冷静，“怎么问我，共事这么久，你们全都没他联系方式？”

“吃过了，”岳宁走过来，端起汤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谢谢你的汤。”

往深了说，对于商繁，他没什么探究的欲望。人家已经离职，不论之前与这事儿是不是相干，于情于理都摆明了不好再插手这件事。

他说得如释重负，精准地直刺心口。这是一句告知，并不期待商繁的反应。你情我愿的游戏里，任何一方都有权随时终止一切。

“说你傻呢，他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年纪轻轻坐上教授的位置，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这可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对商繁向来知之甚少，不了解身家背景，也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整天稀里糊涂地厮混着，基于一种说不出的责任感，好比某天有个人打算跳崖，岳宁恰巧从悬崖边路过，所以拽了一把。

他握住商繁的手腕，将人不由分说地扶到沙发上，自己在另一边坐下来，酒意未消，话也不带拐弯，“咱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