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替代品(2/3)

陆承安失魂落魄的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所以彼此都默契地没有提起。

陆承安挑了下眉：“你是这么想的？”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叶已舟主动和路遥碰了个杯。他们对着彼此各咽下一口酒，路遥才淡淡开口道：“你会觉得我幼稚吗？”

他举杯和路遥碰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来吧，敬我们两个胆小鬼。”

“你早就不喜欢咩咩了。”叶已舟缓缓说道，“至少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你的每一次情感波动都是因为那个金主。”

路遥的视线移到黑色的大行李箱上，他省略了一些细节，接着说道：“我跑的时候希望他再也不会找到我了。但或许，这回他根本不会来找我了。”

“当然不是。”他蹙着眉否认，“他和杨扬完全不一样，我不至于连这些都分不清楚。”

陆承安泡在酒吧两三天，日日醉生梦死。老钱给姚重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背景音里撒酒疯唱歌，等姚重赶到，人已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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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姚重用勺子把粥搅出个漩涡，“至少我知道他当年为什么排斥我了。他觉得我把他当杨扬的替身。”

路遥的话没有再补充下去，但叶已舟明白路遥从这句“幼稚”里想清楚了很多很多事。

叶已舟认识路遥一两年，从没见过这个面瘫在私下里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此刻，路遥的眼帘微微下垂，叶已舟清楚感知到这个人有多么的脆弱。

他盛了碗热粥摆上餐桌，然后赶陆承安去冲个澡：“一身酒味儿，去洗干净来吃饭。”

姚重斜睨他一眼：“别了，到时候我俩上床前还得为谁上谁下打一架。”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除去涨着血丝的眼睛以外看不出任何脆弱的破绽。陆承安问道：“你和叶已舟怎么样了？”

“我和他闹掰了。”路遥抿了抿唇，“他说他想上咩咩，我生气了。”

叶已舟怔了一下：“怎么这么说？”

两个胆小鬼的醉酒之夜，姚重完全不知情。彼时他正在陆承安的房子里熬着一锅青菜粥，陆承安倚在厨房门框，懒洋洋调侃道：“把你娶回家算了。”

p;路遥缄默无言。

路遥的脸色变了又变，叶已舟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挺幼稚的，到了现在才敢承认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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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已舟一直知道路遥有个金主，但金主是谁，有什么身份，路遥没提，叶已舟也不会越界去问。他们很好地维持着双方的隐私底线，就像现在，叶已舟不会追问，只是静静等着路遥的后文。

“只是我突然在思考一个问题。”姚重的表情有点茫然，“我为什么会亲他后腰呢？”

“也许我对他就像我对你一样，想法太幼稚了。比如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你在游乐是什么样的处境。”

老钱说：“你再不来，我都怕陆总把自己给喝没了。”

姚重垂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浅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