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勇者的故事(2/3)

他们某种意义上很相像,话又说回来,共用一套基因,怎么可能不像呢。

奥利维亚笑道:“我估计你

隔音极差的墙壁传来另一些人生活的动静,吐痰声,咳嗽声,争吵声,鼾声,周并听了一会儿,坐起身,摸了摸身下坚硬的床板,又摸了摸软过头被睡出凹陷的枕头,站起来在狭小的室内转了两圈,又腾地摔回床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似哭似笑的压抑声音。

这是他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梦里没有屡屡发现他藏身地的恶心变异种,没有荧光蓝色的针剂,没有步步紧逼的男人,没有定时的暴力或温柔的抚触,没有耳畔的低语,没有一声声嘲讽的“my sweetie”。他不需要再做任何挣扎和抗争。他原本就不想和任何人作对,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足以把人压垮的重任,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英雄的名声而舍弃正常生活,就像不是所有人都能断然否认另一个人近在咫尺的梦想,哪怕知道这是对方的宿愿,毕生所求。

周并不否认自己的自私,这不代表他会逼自己无私。虚伪的、假设的道德规范会驯服所有人,这不是自然的,周并不认,他只做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尤其当那个人是你的爱人。

……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任何一个没和变异种的嘴和脓液亲密接触过的个体都能预料到自己一路绿灯的检查结果。周并知道自己的血有点特殊,得益于当时奄奄一息的继父在周与找到他们之前的一针药剂,现在他的身体里埋着绝不会被变异种感染的种子,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医学原理,但显而易见的是,除了熟知这种病毒生理的周与,没有人能准确地指出那点变化和变异之间的关系,更甚者,他们查都没查出来。

变异病毒攻占人体的速度可比最快的变异种慢多了,经过三天的最长潜伏期,确认各项生化指标合格后,周并被放出了隔离区。

站在第三大区大门的背面,那天负责讯问周并的警卫递给他一块放着身份证明磁卡的胸牌,然后告诉他:“周,虽然在你重见天日的时候说这个很扫兴,但我必须抱歉地通知你,你所有的生化检查都是自费,将按照你最终得到的补助一半分期支付,直到还清。”

周并上了车,车内只有他们两人,物资已经清空,空间宽敞了不少。

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哭。

周并翻转胸牌查看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抬头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警卫咳嗽了一声,佯装严肃地说:“这是为了增加你的集体感,以及你得知道,做检查是要花钱的。”

只在最后一个睡眠周期里,周并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里他站在高高的山丘上,比曾经的圣格瓦罗克之星还要高,空旷的山顶只有无尽的寂静安宁,和孤独。

初来乍到先欠了一屁股债的周并茫然地走出过渡区,对面就是看起来和变异暴发之前的城镇一般无二的生活区,行人、商贩、店铺,非常热闹。他远远看见过渡区和生活区接壤,人流量差异明显的地块停了一辆眼熟的越野车,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将车窗摇下,赫然是金色短发的奥利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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